「……」
用八百萬買一瓶紅酒?對不起,金主爸爸,你的世界我實在不能理解。
葉婉晴面無表情的接受資本主義的瘋狂炫耀,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是那個櫃子裡面,最廉價的一瓶酒。」
「……」
八百萬的酒還是最便宜的,大哥,6還是你比較6,你的胃每天要處理價值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東西,真是太辛苦了。
葉婉晴覺得顧靳淵還是喝醉了,因為他開啟了話匣子,完全停不下來。
從這瓶酒的釀製工藝、醒酒要求和喝酒時要放的音樂都非常詳細的跟她介紹了一遍。
在葉婉晴強烈懷疑他是要讓她也按照他說的方法去醒酒放音樂的時候,顧靳淵突然把手裡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雖然有羊毛地毯的保護,杯子還是嘩的一下被磕碎了一個口子,發出清脆的聲響,葉婉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顧靳淵掀眸看著她,毫無預兆的笑了起來。
「很意外我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吧?」
「……」
其實並不意外,以他的出身,有著豐厚的內涵底蘊似乎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他不知道這些,反而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些都是我硬背下來的!」顧靳淵說,抬手想把那玻璃杯拂開,手指被玻璃碎渣劃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
「別動!」
葉婉晴喊了一聲,連忙把紅酒放到一邊去找醫藥箱。
然而房間的擺設她並不熟悉,一時也找不到,只能從自己的包包裡翻了一張創可貼出來。
「傷口需要衝洗一下,你自己能不能起來走?」
葉婉晴問,怕貿然去拉顧靳淵會產生拉扯發生意外。
喝醉了酒,顧靳淵的反應有點遲鈍,看著一隻流血的手指,眼神是木訥的,好一會兒後知後覺的舉起手,把受傷的手指展示給葉婉晴看:「我流血了。」
「……」
我眼睛不瞎,看見了!
果然指望不上醉鬼能乖乖聽話,甚至幫上什麼忙,葉婉晴也不讓他起來了,又找了溼巾過來幫他擦乾手上的血。
血流得雖然厲害,但傷口不是很深,葉婉晴幫他貼好創可貼,迅速把玻璃碎渣丟進垃圾桶,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殘渣卷在地毯上才罷休。
貼上創可貼以後,顧靳淵乖乖坐在那裡沒動,眼睛發直的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創可貼。
那是兒童用的創可貼,上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形象,和他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搭。
葉婉晴有點心虛,明知道他醉了還是小聲道歉:「剛剛太著急,只找到這個,你先湊合著用吧。」
顧靳淵沒有吭聲,半晌突然冒了一句:「去你的百年窖藏,老子想怎麼喝就怎麼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