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轉錢的事,葉婉晴又絮絮叨叨跟陸秋荷說了很多有的沒的,不是讓她多買點好吃的,就是讓她變天了記得加衣服。
明明是些非常瑣碎的事,她卻嘮叨個不停,像個小老太太。
陸秋荷幾次說了想掛電話都被她繞了過去,直到最後電量不足,葉婉晴才依依不捨的說了再見結束通話電話。
剛掛完,手機就自動關機,葉婉晴看著黑屏的手機發呆,顧靳淵推開門走進來,見她這樣,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手機上。
「我剛剛給我媽轉了五十萬。」
葉婉晴說,顧靳淵沒什麼反應,扯開領帶,看來和顧老爺子那番談話讓他很不高興。
葉婉晴不敢去觸他的黴頭,默默起身找了充電器充電。
顧靳淵把外套脫了丟到地上,連解襯衣釦子的耐心都沒有,直接扯開衣領,黑玉一樣的紐扣繃裂開來,無聲的落在羊毛地毯上。
他的眉頭皺成深深的溝壑,臉也一片陰沉,狀態實在有些嚇人,葉婉晴試探著開口:「要……喝點酒嗎?」
她其實連酒放在哪裡都不知道,卻下意識的禿嚕出了這麼一句。
顧靳淵沒說話,算是默許,葉婉晴一下子有些騎虎難下,猶豫了一會兒艱難開口:「那個……酒放在哪裡的??」
「在那邊櫃子裡第三層。」
顧靳淵抬手指了裡面一個紅木櫃子,絲毫沒有要自己動手的意思,只等著葉婉晴伺候他。
得,誰讓他是大爺呢。
葉婉晴一蹦一蹦的跳過去,開啟櫃子一看,裡面放著七八瓶上好的紅酒,都是上了年份的,葉婉晴對酒瞭解不多,但也看得出來每一瓶都價值不菲。
她隨便拿了一瓶,用旁邊的開瓶器開啟,又順手拿了個高腳杯過去,顧靳淵坐在羊毛地毯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看上去隨意又慵懶,葉婉晴給他倒了小半杯。
這酒很貴,要是有品酒師在這裡,應該要特別講究的先醒酒,然後再喝。
但葉婉晴不懂,看顧靳淵那個樣子也不大像是要等醒完酒再喝的人。
果然,葉婉晴剛把酒遞過去,顧靳淵就仰頭一飲而盡。
一瓶酒按照最低標準二十萬算,顧靳淵這一口也去掉一兩萬了。
葉婉晴有點心疼,看著顧靳淵的喉結上下滾動有點移不開眼。
顧靳淵喝完,把空杯子舉起,示意葉婉晴再給他倒酒,葉婉晴又給他倒了半杯,顧靳淵不滿意,沉聲命令:「倒滿!」葉婉晴只得給他加滿。
葉婉晴不知道這酒度數高不高,反正酒味挺濃的,搖晃後酒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有股好聞的酒香,似乎還夾著一絲微澀。
顧靳淵一點沒有品酒的意思,又是豪放的幾口悶完了一大杯。
喝了這麼多,他似乎覺得有點沒勁,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仰頭看著葉婉晴。
葉婉晴看他喝醉過,但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有多少。
這會兒他仰頭看著她,眸底一片深幽,葉婉晴分不清他醉沒醉,晃晃手裡的酒:「還要再來一點嗎?」
顧靳淵沒說話,把酒杯放下,揚揚下巴:「知道你拿的是什麼酒嗎?」
「我看裡面有好幾瓶,隨便拿了一瓶。」
葉婉晴老實說,顧靳淵好像根本沒聽見她的聲音,自顧自道:「這是世界頂尖的葡萄酒莊園的典藏酒,據說已經有一百年的歷史了,是我用八百萬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