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上車,阮希邊開車,目光邊不斷的往葉婉晴身上看,恨不得眼睛裡能射出x光來,把葉婉晴整個人掃描一遍。
「看路,小心出車禍!」
葉婉晴淡淡的提醒,聲音有點啞,阮希的目光立刻發亮,熱切的看著葉婉晴的喉嚨:「你給他……」
「沒有!」
「我都沒問完,你怎麼知道我想問什麼?」
阮希反駁,葉婉晴被他強大的八卦內心攪得有點頭疼,揉著太陽穴悶聲道:「你別亂想也別看我,我現在很累。」
「不是說只一次嗎?怎麼會這麼累?」
「……」
葉婉晴扭頭看著窗外不想說話,阮希也識趣的保持沉默。
離下班時間還早,路上沒有堵車,到幼兒園的時候,離放學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阮希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些,放鬆身體躺著,又開始放音樂。
都是舒緩的純音樂,很適合平緩心情,有幾首甚至跟關晴之前給葉婉晴放的那些重疊,葉婉晴偏頭看了阮希一眼,感覺他整個人慵懶又輕佻,一點都不像是會聽這些音樂的人。
「這也是她喜歡聽的?」
葉婉晴試探,不想暴露自己有病的事,阮希閉著眼睛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葉婉晴收回目光看著校門,心裡有點微妙的難過,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姑娘。
車裡陷入沉默,舒緩的音樂很有催眠效果,葉婉晴不自覺打了個哈欠,阮希突然開口:「你要是想離開,孩子肯定是帶不走的,我知道你捨不得,但你最好不要抱有再偷偷懷一個帶走的想法,那對你和他都不是什麼好事。」
葉婉晴偏頭和阮希對視,阮希很嚴肅坦然的看著她,難得正經。
拋開想要八卦的心情,他很認真思考了葉婉晴和顧靳淵去酒店開房的動機,最終只得出這一個最有可能也最合理的說法。
葉婉晴覺得上流社會男人的腦回路真的挺讓人費解的,不管什麼事,他們都能想到最不利自己的方面去。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想再要一個孩子?」葉婉晴反問,不等阮希回答又道:「顧靳淵給了我很多錢,而且我們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他有需求,我滿足他,這是合理合法的事,我為什麼要拒絕?」
「所以你是為了錢?」
阮希不大相信,好像他已經很瞭解葉婉晴,知道她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女人。
葉婉晴勾著耳發笑笑:「你要這麼說也可以,我只是不想因為一時的拒絕給我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顧靳淵那個人,應該從來沒有被拒絕過,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會想辦法達成自己的目的,葉婉晴不覺得忤逆他有什麼好處。
她嘗試過,知道那樣的下場不大好,當然,她現在也沒辦法跟阮希解釋骨氣在顧靳淵面前一文不值這種事。
阮希鬆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反正不管是為了什麼,你沒想再生一個就好,生孩子多傷身體啊,你要是再生一個,再被搶走,不是要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