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嘀咕個不停,葉婉晴餘光看見一個眼熟的修長身影走到校門口,立刻推開車門下車衝過去。
走得近些,葉婉晴聽見那人和門衛在低聲交談。
「……我是來看我侄子的,你以前的確沒有見過我,這是我的身份證,你們可以先拿去登記,我還有孩子父親的電話,你們可以現在打過去求證。」
男人說著遞出身份證,他的手指脩潤好看,葉婉晴看見身份證上寫著‘艾斯城’三個字,看上去像是外籍。
「艾先生?」
等門衛拿了身份證轉身去查證,葉婉晴試探著開口,男人轉過身來,果然還是那天在醫院見面時溫和無害的臉。
「葉小姐。」
艾斯城微微頷首打招呼,今天天氣也還是冷,他穿了一件黑色風衣,裡面搭著白色襯衣和一件灰色v領毛衣,低調了一些,多了兩分儒雅。
「艾先生家裡也有孩子在這裡唸書嗎?」
葉婉晴溫聲問,心裡隱隱有種預感,艾斯城特意來幼兒園看的,就是木木和林林!
不過葉婉晴心裡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想到那件事,她的手心漸漸冒出汗來,有點緊張。
艾斯城似乎沒有看出她的緊張,笑得如沐春風:「嗯,我來看我侄子。」
「艾先生!」葉婉晴微微拔高聲音,仰頭和艾斯城對視:「請問你那晚在醫院,有看見什麼特別的事嗎?」
「比如?」
艾斯城挑眉。
明明只和他見過一次面,明明連他是做什麼的葉婉晴都不清楚,卻有很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那天晚上醫院監控無法被恢復的部分,眼前這個男人是知道的。
「我母親那天晚上被人推下樓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她以後極有可能變成植物人,我想問艾先生那天晚上有看見過什麼嗎?」
葉婉晴的聲音很急,說到陸秋荷可能會變成植物人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
阮希見兩人一直說話,跟著下車過來,漸漸走近看見艾斯城的臉,正要大喊臥槽,聽見葉婉晴說的這番話,生生把臥槽壓了回去。
艾斯城已經看見阮希,掀眸和他目光對視了一下,這才垂眸繼續看著葉婉晴,坦然回答:「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和林醫生說了會兒話我就離開了。」
「……」
葉婉晴抿唇,她不大能接受這個回答,但理智讓她冷靜,冷靜下來以後她也有點懊惱,就算艾斯城真的知道些什麼,她這麼貿然去問,想也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
「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冒犯你了。」
葉婉晴道歉,阮希看見她這麼低微的樣子,心裡有點不爽,大步上前把葉婉晴擋在身後,哥倆好的在艾斯城肩膀上用力捶了兩下:「臥槽,你丫什麼時候回來的也沒跟兄弟說一聲,兄弟好為你接風啊!」
阮希那兩下捶得重,艾斯城趔趄著往後退了兩步,眼眸微眯,眸底泛起冷光,無聲的威懾,阮希權當沒看見,又把葉婉晴拉過來介紹:「你還不知道吧,這是顧太太,那個冰山現在可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