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淵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眸光冷沉,比剛剛的聶錚還要嚴肅可怕,葉婉晴無比希望自己現在像周曉曉一樣喝得爛醉如泥,不用面對這個男人的審訊。
「我打了好幾通電話,怎麼沒接?」
顧靳淵問,人已經走到了沙發旁邊,葉婉晴連忙指著茶几上還溼噠噠的手機:「曉曉不小心把酒打翻了,手機壞了開不了機,所以才沒有接到。」
「哦,手機壞了。」
顧靳淵點頭,在她旁邊坐下。
包間的沙發很軟,他一坐下去,旁邊就凹陷下去很多,葉婉晴的心也跟著沉下去,想往旁邊躲,腰肢被死死箍住。
大半夜的出門,顧靳淵換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裝,西裝板正,稜角分明有點硌人,葉婉晴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露肚臍的吊帶和超短褲。
這下可真是被害慘了!
葉婉晴暗暗叫苦,心虛的開口:「顧靳淵,你聽我解釋!」
話落,顧靳淵手上用力,箍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嗯,時間還長,你慢慢解釋。」
「……」
箍在腰上那隻手好像帶了火,所經之處,將她的皮膚都灼燒起來,心跳加快,葉婉晴竟覺得有點渴,下意識的舔唇嚥了咽口水。
顧靳淵傾身湊近,拇指指腹壓到她唇上,碾了兩下,聲音發啞:「你喝酒了?」
唇也火辣辣的燒起來,葉婉晴越發心虛,垂下眸不敢看他,小聲解釋:「只喝了一點,其他都是曉曉喝的。」
反正周曉曉也不在,她撒點小謊應該也沒問題。
顧靳淵沒再追問這個話題,抬手輕輕撫上她的吊帶細帶:「這身衣服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見過?」
「……不是我的,是曉曉帶給我的,她說來這種地方,穿太正經了會很奇怪。」
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了頭,葉婉晴羞得腳趾都恨不得蜷縮起來,渾身都在發燙,顧靳淵是她爸爸嗎?怎麼管得這麼寬?
而且她都成年多久了,還不能有點自己的自由了?
心裡想著要反抗,葉婉晴卻沒那個膽子實施,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自己理虧,不該在大半夜一聲不吭的從家裡偷溜到酒吧來。
顧靳淵的手從吊帶滑到腰間那截露出來的軟嫩腰肢上,那裡有一團癢癢肉,他食指一勾,肉就控制不住的退縮,像只蝸牛,逗起來很有趣。
「顧靳淵,我錯了!」
葉婉晴連忙認錯,聲音都癢得發顫,眼眶也跟著發紅。
「你錯了嗎?」
顧靳淵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兩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目光黑沉灼熱,如見不到底的漩渦。
「你剛剛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這個地方,穿得太正經會很奇怪,你穿成這樣被我看見,如果不做點什麼,也會很奇怪。」
「我沒有想做什麼,就是想來跟曉曉說幾句話。」
「是嗎?只是說說話,還需要找人陪酒?」
「……」
那是曉曉說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