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晴被顧靳淵摁在沙發上老老實實教訓了一翻,最後是裹著顧靳淵的西裝被顧靳淵抱著從包間出來的。
夜裡溫度很低,葉婉晴在顧靳淵懷裡瑟縮了一下,然後就被塞進暖烘烘的車裡。
身上只有這一件西裝外套,葉婉晴想把自己藏起來都沒地方藏,臉紅得不像話,渾身都是燙的,顧靳淵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也把她欺負得死死的,哪哪兒都沒放下。
繞過車頭,顧靳淵坐進車裡,他的襯衣整整齊齊紮在褲腰裡,除了有一點點輕微的褶皺,怎麼都看不出來剛剛他都幹了些什麼。
葉婉晴忍不住惡狠狠的瞪著他,但她的眼睛是紅的,眸底全是水光,瞪人的時候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含著三分嬌嗔,叫人一看胸口又冒出火來。
「怎麼,不舒服?」
顧靳淵問,聲音是啞的,但語氣輕快,看得出心情很好。
「我要一套換洗衣服!」
葉婉晴乾巴巴的要求,她這樣回去要是被她媽發現,就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但今晚她明明是在家睡的,要是明天一早她媽看不見她,只怕會更加懷疑,所以找個酒店住這個方案根本行不通。
「現在凌晨兩點過了,上哪兒去買衣服?」顧靳淵反問,提到這件事,葉婉晴的眼睛紅得更厲害了,滿眼幽怨,顧靳淵沒有愧疚,反倒被瞪得笑出聲來,「要不是你穿成那樣,我也不會控制不住。」
「……」
混蛋!
葉婉晴腹誹,顧靳淵摸了摸下巴,開車帶葉婉晴回家,知道她不好意思,下車以後還是把人裹得嚴嚴實實抱上樓。
進屋以後動靜放到最小,把人安全送回房間了才自己回客房休息。
好不容易喝了一回肉湯,顧靳淵睡得很好,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不用陸秋荷說話,顧靳淵直接把屋裡角角落落做了一遍清潔。
陸秋荷起來的時候看見屋裡到處都整潔一新還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心裡不由得犯嘀咕,這人怎麼這麼殷勤起來了?
睡得太晚,葉婉晴又起晚了,下樓的時候整個人懨懨的,陸秋荷問她怎麼了她也只含含糊糊用失眠做藉口搪塞過去。
顧靳淵心裡門清,揹著陸秋荷的時候,唇角不自覺的會上揚一點弧度。
陸秋荷沒發現顧靳淵的不一樣,吃飯的時候摸了下葉婉晴的額頭,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滾燙。
「都發燒了,怎麼自己一點沒有警醒?」
陸秋荷語氣著急,趕緊找了醫藥箱出來,拿體溫計給葉婉晴測體溫。
「媽,我沒事,你別這麼緊張。」
葉婉晴滿不在意,還想推辭,顧靳淵接過陸秋荷手裡的體溫計,直接扯開葉婉晴的衣領塞到她腋下。
陸秋荷好歹還是長輩,顧靳淵這動作做得自然又迅猛,葉婉晴和陸秋荷同時愣住,然後還是陸秋荷先回過神來,咳了兩聲,去熬薑茶給葉婉晴祛寒。
葉婉晴果然是發燒了,已經燒到三十九度,顧靳淵和陸秋荷瞬間達成統一戰線,不讓葉婉晴去上班。
葉婉晴被迫躺到床上療養身體,原本以為睡一覺發發汗就好,沒想到卻突然病來如山倒,不僅沒好起來,還躺在床上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