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顯然很不地道,最起碼,在楚沐爸媽眼裡,就是萬惡不赦。
「好,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歐陽楓道了聲謝謝正欲掛電話,想想又問:「你怎麼去北京了?」
「我旅遊。」
「一個人?」
「是啊。」
「生哥沒陪你?」
「他呀,沒結婚的時候把我當個寶,結了婚那就是根草,別說不陪我了,我走的時候,他還讓我最好別回去了呢……」
歐陽楓啊了一聲,十分質疑的口氣:「不會吧?怎麼可能?」
「哎,不跟你說了,你們戀愛中的人,是不懂我們黃花菜涼了的滋味……」
朝顏掛了電話後,撥了楚沐的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看來,她還在軟禁中。
剛才那餿主意要是被楚局長知道,鐵定一槍崩了她,偷偷把楚沐接回來,這樣就讓他們誤以為女兒還一直在國外,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或許歐陽楓已經離婚了,到時候生米再煮成熟飯,他們就是不同意,那又能怎麼辦?
「我怎麼這麼壞?」她自言自語,嘆口氣,自己都深陷泥潭,還替別人操心,真是吃飽了撐的……
歐陽楓結束和朝顏的通話後,就趕緊把林悅生約了出來。
兩人來到魅影包廂,他開門見山便問:「你老婆呢?」
林悅生一愣:「有事?」
「你倆吵架了?」
「沒有啊。」
歐陽楓打量他:「真的沒有?那她怎麼一個人去北京了?」
「你怎麼知道她去北京了?」
「我剛和通過電話,為楚沐的事。」
「她說什麼了嗎?」林悅生感興趣的問。
「很哀怨的口氣,說你讓她別回來了,還說我們戀愛中的人,不懂黃花菜涼了是什麼滋味……」
林悅生撲哧一笑:「真服了她了。」
……
隔天上午,李達被林悅生叫進了辦公室。
「林總,你找我?」
「恩,你去幫我盯一張去北京的機票,越快越好。」
「北京?哦好。」
李達定了下午一點的頭等艙,林悅生把工作交待一番後,起身去了機場。
到達時,天已經黑了,他住進酒店,給朝顏發了條簡訊,因為他確定,打電話她不會接,但是以她的好奇心,簡訊必須不會錯過。
「提供一條線索給你,希爾頓酒店有你要找的人,208號房,信可以去看看,不信當我沒說。」
如他預料,朝顏接到簡訊,立馬從床上跳下來,她握著手機在房間徘徊不定,林悅生怎麼會好好的發這麼一條簡訊給她呢?可信度又有多少?
去還不去,成了她現在最糾結的問題……
考慮了很久,她最終還是決定去,她本來就是那種想到就必須要做到的人,更顧況,林悅生又不會害她。
拿了件外套,她出了酒店的房間,攔了輛計程車:「希爾頓酒店。」
到在目的地後,她直奔208號房間,按響門鈴,約一分鐘左右,門開啟,裡面站的人令她目瞪口呆……
「我要找的人是你?混蛋。」她扭頭就走。
林悅生上前一把拉住她,強行把她抱進房間,砰一聲,關閉了房門。
「你幹什麼?放開我!」
朝顏掙扎著要從他的懷抱裡逃脫出來,卻被他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瞬間,抗拒成了纏綿。
綿長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他鬆開她,重重的喘息,火熱的目光凝視著身下的女人,溫潤的訓斥:「你為什麼要跟別人曲解我的話?」
「不懂你說什麼。」朝顏瞪了他一眼,把頭扭到了一旁,不去看他的眼睛。
「你不是跟歐陽楓說我讓你不要回去了嗎?」
「你不就那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嗎?我讓你早去早回,怎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
「大同小異!」
朝顏推開他,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沒好氣的說:「你把我騙到這想幹什麼?」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來北京?」
「關我什麼事。」
她故意哼一聲,事不關已,誰不會。
「其實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之所以對你關注的這件事不聞不問,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一開始就知道?」
朝顏詫異的把視線移向他,表情極其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