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生想起了爺爺,心情十分沉重。
「爺爺只說了這些?沒說這個表有什麼用?」
他搖搖頭:「沒有。」
「那他送你這個表有人知道嗎?比如竇華月?」
「她不知道,除了我父親,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將來他會在臨終前,告訴我一個秘密,我想也許和這塊表有關係,但是,也可能他想告訴我的,是我的身世。」
「哎呀,可惜爸死得太突然了,他到底想說什麼你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憑我對公公生前最後那段日子的瞭解,他想說的或許是關於這塊表的秘密,而不是你的身世。」
「哦,為什麼?」
「因為爸很愛竇華月,他活著的時候不敢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會恨他而離開他,可是他死了就更不告訴你了,因為他怕你會不對竇華月好,怕你不再當她是母親。」
林悅生重重的嘆口氣,點頭,承認她的分析。
「我只是很疑惑,到底那塊表有什麼用途,為什麼有人會打那塊表的主意呢?」
朝顏皺著眉,實在想不通。
「那天晚上,她突然提出要一塊懷錶我當時就很震驚,也更加確信她不是我母親,因為我爺爺不可能把我父親送給她的東西反過來送我,但是她既然開口編這樣的謊話,就說明那塊表一定有秘密,於是我就將計就計,第二天拿著這塊表讓別人仿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然後放進儲物間,製造出了找表的假象。」
朝顏鬱悶的瞪她一眼:「你這是假給我看啊,咱倆找東西,你玩什麼心眼呀。」
「不是說了怕你知道真相露出破綻嗎……」
「這麼說,上官夫人和林家黑暗中隱藏的人是衝這塊表來的?」
林悅生拍拍她的肩膀:「你終於開竅了,或許一切陰謀的源頭,就是這塊懷錶。」
朝顏再次把視線移向手中的表,翻來覆去的也沒看出這塊表有什麼玄機,她嘆口氣:「我覺得這塊表有秘密,但不是全部,隱藏在暗中的人,肯定還有別的企圖。」
「不管有沒有別的企圖,最起碼,我將計就計,理出一條線索,就是這塊表很重要,你把她收好,這次一定不能再丟了。」
朝顏一聽林悅生讓她收好,趕緊把燙手山芋拋給了他:「別給我,我不要,給我就等於給了敵人……」
想想那隻丟失的戒子,還有那隻破碎的鐲子,她對自己五行運氣完全沒有信心。
林悅生見她不敢收,只好自己收了起來,他從臥室出來,打了個哈欠說:「我們休息吧,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一身的疲憊。」
「哦,那晚安。」
她起身欲走,他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我回酒店啊。」
「你不跟我住一起?」
她堪堪一笑,打量他住的總統套房,說:「雖然我那裡的環境沒你這裡好,但好歹也是星級酒店,一晚上的費用也不少啊,不住的話空著實在太浪費了,明天吧,等明天我辦了退房手續,再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一路打車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剛沒躺在床上,想著林悅生說的那些話,門鈴就響了。
她疑惑的起身去開,驚詫的發現按鈴的人竟然是林悅生。
「你嫌浪費,我不嫌,所以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他徑直走進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朝顏徵徵的佇在門口,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跟過來了啊?我還想一個人清靜清靜呢。」
「我不會打擾你。」
他換了脫鞋進了浴室,沒關門,戲謔的說一句:「想進來一起洗,隨時進來,這個門現在就為你敞開。」
朝顏翻了翻白眼,重新走到床邊,往後一倒,平躺到了床上。
假的上官夫人很會演戲,情到濃時,哭的不能自持,可是林悅生也很會演戲,一個大男人,眼圈說紅就紅了,表演得跟真得似的,三個人裡面有兩個在演戲,只有她這個傻瓜還以為母子真的相認了,在一旁感概的淚流滿面,現在想想,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太它媽的丟人了。
「老婆,去洗澡了。」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溫柔的聲音,嚇得她猛的睜開眼,吼一聲:「你幹嗎?一點動靜沒有,想嚇死人啊。」
「是你自己想什麼想的太入神,我都出來半天了。」
朝顏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我早就洗好了,你不給我發資訊勾搭我,估計我現在一覺都睡醒了。」
「那很好。」
他說完,躺到她身邊,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欣慰的說:「每次心再亂,只要聞到屬於你的味道,總能平靜的下來。」
「你想幹嗎?」她警惕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