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喬曼很不客氣的質問。
朝顏嘆口氣,看來一年的牢獄之災並未讓她有什麼深刻醒悟,她對他的仇恨一如當初。
「來看看你。」
「不必!」她冷哼一聲,彷彿朝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還有四個月你就可以出來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做人,別再這麼恨我,恨一個人難道你不覺得累嗎?」
「累也是我的事,用得著你操心嗎?」
朝顏再次嘆口氣,看來喬曼確實一點改變都沒有。
「你這一年多還好吧?」她轉移話題。
喬曼諷刺的睨向她:「你進來蹲一年,看看好不好?」
「這些禮物是買給你的,希望你別拒絕。」朝顏指了指桌上的物品。
「不需要,拿走!」
「你這是何必呢?我和悅生都結婚這麼久了,你還不死心嗎?」
「死心?如果不是你,我會在這生不如死的地方浪費我的青春嗎?!」
「你不知悔改的糾纏悅生,才真的是浪費青春,如果你不做那些過分的事,誰有權利讓你做牢?做牢只是幫你洗刷靈魂,讓你迷途知返,不過現在看來,你這牢做的一點用也沒有!」
喬曼被她奚落的臉色鐵青,她猛的起身,指著門的方向說:「給我滾,我不需要你來假惺惺!」
朝顏就知道和喬曼說不到十句話就肯定會吵起來,看來此行是白來了,她暗自懊惱如果讓林悅生過來的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我是見沒人來看你,才好心過來看看你,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就走了。」
朝顏往前走了幾步,想想又回頭意味深長的說一句:「你也別裝清高,前兩天我讓海叔給你帶的東西,你不是都接受了?」
「我什麼時候接受你的東西了?!」
「沒有嗎?那天海叔說要來看你,我特地給你買了些吃的還有護膚品,他回去跟我說你都接受了,怎麼現在卻反而不承認?」
喬曼徵了徵,隨即冷笑:「你不就想激將我接受你的東西,好彌補你心裡的愧疚嗎?我喬曼雖然現在很落魄,但該有的志氣還是會有,我從來沒有接受過你的禮物,況且,我爸已經有大半年沒來看過我了,你又怎麼讓他帶的東西?顧朝顏,你撒謊都不臉紅嗎!」
朝顏詫異的瞪大眼,海叔大半年沒來了?那前些天晚上難道他真的是發現了有人跟蹤他,所以故意來到這裡引人耳目……
「呵呵,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激將你,東西我放著了,要不要是你的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一齣監獄的大門,她便趕緊撥通了林悅生的電話——
「喂,悅生,有情況!」
林悅生壓低嗓音說:「我在開會,等你來公司在說。」
「好的。」
她開車直接回了林氏,一路上腦子亂遭遭的,實在想不通海叔到底在林家是敵還是友,他是公公最得力最放心的助手加管家,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到了公司,她停好車,火速乘電梯上了頂層,林悅生的會議還沒有結束,她坐在他辦公室裡等他,約二十分鐘後,他回來了,只是同行的,還有程薇。
林悅生進了辦公室,見到朝顏明顯一愣,他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女人,立馬板起臉說:「你怎麼回事?身為副總就可以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嗎?不知道今天有重要會議要開嗎?!」
朝顏壓抑著回答:「我有事,你要是想殺一儆百,可以算我曠工!」
「懶得跟你廢話,你出去,我和程總監還有事情要商量。」
說著,他就坐到了辦公桌旁,攤開一份檔案,跟程薇小聲討論了起來。
朝顏鬱悶的嘆口氣,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等了這麼久,竟然是一場空。
林悅生和程微討論結束之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隻錦盒,遞到她面前:「送給你的。」
程薇驚喜的接過去,開啟一看,竟然是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顆顆細小的寶石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大概估一下,最起碼有幾十顆。
「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好意思接受。」
「沒關係,拿著。」林悅生按住她的手:「只是一串項鍊而已,我真正想送給你的,是用金錢無法衡量的。」
程薇頓時感動到失言:「他從來不會跟我說這樣的話。」
林悅生明知故問:「他?他是誰?」
程薇立馬慌亂的解釋:「哦,是我以前在英國交的男朋友。」
「現在還愛他嗎?」
「也許,不愛了吧……」
「為什麼?」
「因為我遇到了比他更好的人。」
程薇嫵媚一笑,眼神火辣辣的睨向身邊的男人,林悅生會心一笑,心裡明白,時機已接近成熟。
「下班等我,我們一起去吃飯。」
「又是應酬?」
「no。」他搖搖手指:「就我們兩個……」
程薇頓時明白他的意思,嬌羞的點頭:「好。」
待她走後,林悅生趕緊起身去了隔壁,朝顏正百無聊賴的等著他,門一推開,她立刻甩了記大白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