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走近問。
「知道我有重要事跟你說,還把那個狐狸精寸步不離的帶在身邊。」
林悅生趕緊解釋:「不是,是開完會她自己跟著我的。」
「呵,你倒挺有魅力呀。」
「好了,別小心眼了,快說什麼事。」
朝顏撇撇嘴:「就海叔唄,我已經確定了,他其實那天晚上根本沒有去看喬曼。」
「喬曼親口說的?」
「恩。」
她把當時兩人的原話複述一遍給林悅生聽,他聽完後,重重的嘆口氣,眼裡有深深的沉痛感。
她明白,只因為,連海叔這麼讓他相信的人都行蹤可疑,這個世界,還有幾個人是可以讓他相信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她悠悠的問。
「靜觀其變,先別打草驚蛇,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想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好……」
「對了,今晚我約了程薇一起吃飯,我想把她灌醉,然後打聽一些她所知道的情況。」
朝顏詫異的抬頭:「可以嗎?她會跟你說嗎?」
「試試吧,應該沒什麼問題。」
「就算她願意告訴你,可是費少城也不傻,他會把一些重要的事告訴程薇嗎?」
「費少城身邊的女人不少,可真正走的近的,就只有程薇,因為她夠漂亮夠聰明,除了情商差一點之外,幾乎無可挑剔,所以費少城的很多私行動,她都瞭解一二。」
「那好吧,我等你好訊息。」
朝顏忐忑的點頭,心裡又開始擔心,假如林悅生知道了姜騰宇是他弟弟,該怎麼辦……
傍晚林悅生領著程薇走之後,朝顏就趕緊給姜騰宇打個電話,約他出來見面。
兩人在一家環境極好的餐廳裡碰了面,然後姜騰宇就好奇的問:「約我出來有什麼事?」
「吃飯不行啊。」
「行,當然行,只是你臉色看起來為何如此凝重,像是世界末日要來臨一樣。」
朝顏白他一眼,端起面前的白開水一飲而盡。
姜騰宇詫異的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被打入冷宮了。」
「什麼啊?」她沒好氣的挑眉。
「後面。」他用眼神示意餐廳出口的方向,一臉促狹的笑。
朝顏鬱悶的回頭,驀然間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要不要這麼巧啊,林悅生竟然和程薇也來了這家餐廳,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我們走。」
她悄悄的扭轉頭,拎起包就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姜騰宇攔住她:「為什麼我們要走?這餐廳是他們開的嗎?」
「出去我再跟你解釋。」
「不行,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就不能坐視不理!」
姜騰宇冷冷的起身,朝顏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你想幹嗎?」
「我要替你教訓教訓這個負心漢!」
「你給我回來!」朝顏使勁的拖住他,低吼一聲:「冷靜一點!」
姜騰宇十分不理解的瞅著她,諷刺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窩囊?連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不敢吱聲?」
「你什麼都不知道瞎定論什麼?我們出去說。」朝顏硬把他給拖了出去。
出餐廳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跟林悅生的視線相交,看來,他也看到她們了……
「說吧,到底怎麼了?」出了餐廳,兩人沿著馬路漫無目的的行走。
「其實這是一個複雜的事情……」
朝顏把經過一五一十的講給姜騰宇聽,末了,厲聲警告:「如果悅生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你是他弟弟的事實,那就不算我違反約定,你不可以做任何傷害他的事!」
姜騰宇沉默了很長時間,很不解的問:「你說那天跟我們打鬥的是費少城找來的人?」
「恩,我也是聽悅生說的,是他自己調查出來的。」
他搖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直覺。」
「那你的意思,悅生調查的結果有誤?」
「不是有誤,是他沒弄清楚一件事,其實當天打鬥的是三批人,我帶的一幫兄弟,另一幫是搶戒子的,還有另外一幫,就是最後進來的,他們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當時也沒有動手,或許他們進來的本意並不是很明確。」
「還有一幫人?」朝顏大吃一驚,仔細一回想,終於想起,那天確實後來進來好幾個男人,她站在門邊被他們推了一把,可是後來騰宇就過來了,她也沒注意那幫人是不是敵方派來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