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非第三批人就是費少城的手下?」
「有可能。」
那朝顏就不明白了:「費少城好好的來湊什麼熱鬧?」
姜騰宇眼一瞪:「你問我,我問誰去?」
「好,那這個問題我們暫時先不談,你就跟我坦白了說,如果悅生知道你是他弟弟以後,你會怎麼做?」
「如果他不過分逼我,我就當什麼事沒有,如果他惹怒了我,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他怎麼會逼你?他頂多想讓你認祖歸宗。」
「這就是逼我,因為,我不可能回林家。」
朝顏對他的冥頑不靈很生氣:「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固執啊?你不回林家你就不是林家的人了嗎?你死不承認,你身上流的血就不是林家的血了嗎?真不明白你怎麼可以被仇恨矇蔽的這麼不講理。」
姜騰宇凌厲的目光掃向她:「一介女流,你懂什麼。」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把朝顏氣得佇在原地直跺腳,竟然說她一介女流,呃,一介女流?他以為他一個草寇有什麼了不起?!
琴聲悅耳的餐廳內,燭光蠟燭已經點燃,程薇在朦朧的燭光中,含情脈脈的望著對面的男人,她是一個喜歡浪漫的人,從一開始,林悅生就知道。
「幹嗎這樣看著我?」他含笑問。
「看看你什麼地方吸引了我……」
她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林悅生淡漠的笑笑,指著餐桌上的食物說:「先填飽肚子,然後我帶你去唱歌。」
程薇喜歡唱歌,這一點,他也早知道。
每次帶她出去應酬,她的歌聲總能促成合作順利的完成。
「好。」她低下頭,愉快的進餐。
餐後,兩人一同來到魅影,林悅生跟服務員說了幾個英文名稱的紅酒,程微只顧著選歌,並未在意他都說了什麼。
片刻後,酒端上來,他替她斟滿一杯,舉起來:「不醉不歸。」
她笑笑,湊到他面前,曖昧的扯著他的領帶:「老實說,是不是很想讓我醉?」
「是我們一起醉。」他解釋。
「然後呢?」
他眉一挑:「你說呢?」
「想幹壞事……」她微仰起下巴,櫻紅的唇含苞待放,嬌豔欲滴。
頓時,氣氛異常的曖昧,包廂裡暗紅色的光線像情慾一樣撩撥人心,身邊的女人,主動勾住他的脖子,俯在他耳邊說:「如果你想要,不需要我醉,我也會給。」
說完,她就想吻他,林悅生握著紅酒的手故意鬆開,啪一聲,一杯的紅酒潑在了程薇的腿上。
「啊——」她尖叫一聲,被這突然間的冰涼嚇了一跳。
「抱歉,我一時被你的美貌迷昏頭了,都忘記了手裡還端著酒杯,真是不好意思。」
林悅生愧疚的道歉,趕緊拿紙巾替她擦拭,程薇搖頭:「沒關係,我理解。」
她衝他擠擠眼,眼波中情意綿綿,待收拾乾淨後,他再次倒滿一杯酒,攬著她肩膀說:「先喝幾杯吧,我習慣喝了酒再幹壞事……」
呵呵,程薇笑了兩聲:「你真壞。」
兩人開始對飲暢聊,林悅生叫過來的全是烈性酒,幾杯下肚,程薇就開始飄飄然。
「程總……我好像有些醉了。」
林悅生看準時機已到,之前的溫潤面孔突然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微微,你坦白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程薇一愣,但隨即還是點頭:「恩……」
「那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想!」篤定的回答。
「原本,我也這麼想過,可是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她皺起眉:「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知道,你是費少城的人。」
程薇一聽他提起費少城,頓時大驚失色,語無倫次的解釋:「其實我……我……」
「你不必解釋,你的目的我都清楚,我恨自己在愛上你以後才識破他的詭計,現在,你走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
程薇撲進他的懷裡,醉意朦朧哽咽著說:「對不起,我承認我是他安插過來的,可是我沒想到原本是讓你愛上我,而我自己卻也淪陷了,你不要趕我走,我從進公司以來,不管少城怎麼催促我,我都沒有把你們的公司機密告訴過他,你相信我,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