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笑。
畢秋寒也沒有太震驚。他已經被手中的信所發現的事實驚呆了。
聖香的眼睛閃爍著琉璃般的光彩,他沒有笑、也沒有悲傷著急。
他只是靜靜站在畢秋寒身前,一隻手扶著身旁的樹幹,靜靜的看著他。
畢秋寒握信的手顫抖起來,緊緊的把那信的一邊幾乎握碎在手中,「這個——才是真正的秘密?」
聖香的目中泛顯著淡淡的悲憫,「是的。」
畢秋寒慘白得近乎青灰的臉上泛起的是扭曲得近乎滑稽的非哭非笑的臉,「你騙我。」
「我騙你,但是它沒有騙你。」聖香手扶樹幹淡笑的模樣甚至很柔和,「皇——上——絕——殺——快——逃——就是這六個字。」
「為什麼……為什麼皇上要……」畢秋寒握信的手在顫抖,「為什麼‘皇上絕殺’?為什麼是皇上?」
「當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你知道為什麼有人會說‘情敵’麼?」聖香微笑,「小畢啊小畢,你也是男人,真的不明白嗎?」
「情敵?」畢秋寒倒抽一口涼氣,「笑姬她不是……不是丞相的女人,而是皇上的……」
「她不是丞相的女人,是皇上的女人。」聖香替他說完,「所以你說是我爹孃謀害了那四大高手,我沒說不是。」
「你爹不是趙丞相,而是……太祖皇帝?」畢秋寒越聽越驚,臉色慘白,「太祖皇帝派遣宮中高手暗殺……江湖四大高手……你胡說!堂堂開國聖上,怎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種事?」
「皇上手握生殺予奪的權力,如不能自制的話世上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約束他不殺人。」聖香如是說,「情慾或者獨佔欲人人都有,對於難得用情的人來說也許特別強烈些。」
畢秋寒怔了一怔,「笑姬……你娘為什麼會變成皇上的女人?」
「這個——要從二十幾年的,」聖香依然手扶大樹,一身錦服在樹下俏然奢華富貴,「‘懷柔’和‘獻秀’說起,你願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