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峰到來這裡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了,現在闖進來的人無疑是之前回去之後的人,向上級報告了訊息,現在派遣下來的。
因此他們的實力更加高強,也更加棘手。
無涯面前站了七個人,全都是迷彩服軍用靴的白人,站姿筆挺,為首一人帶著黑色的帽子,帽簷略向下拉了一些,陰影遮的分界線映在下巴,嘴唇十分鮮豔,整個人顯得陰鬱而嗜血。
「這位小姐,身世不凡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凜齊。」
為首的白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嘴角勾出一個笑容,更顯陰鷙。這人言語之中竟然表達著對無涯身世十分了然的意思。現在林峰正是進入先天之境的關鍵時期,機遇難得,萬萬不能有閃失。
「這位小姐,我們司令對您十分感興趣,希望能見見您。」見無涯不說話只是冷著臉看著他們,首領再次出言。
「無涯……別去……回不來的。」林峰許是感覺到了有外人闖入,此刻睜開的雙眼滿是血絲,臉色漲紅一片甚至略有浮腫。幾個字都說的艱難,唇邊甚至溢位了血絲。
無涯本是站在林峰身前,背對林峰與這群人對峙,聽到林峰的話不由回頭快速看了一眼,「你好好調理真氣,默唸那四句話,我不會走的。」
無涯說完,一群人只覺得眼前一道寒光閃過,無涯已是抽出了山闕衝到他們面上,無涯一手山闕,一手拿著劍鞘,劍鞘灌以真氣,輕輕拍向一個人肩膀,那人雖然僥倖躲開了,但是劍鞘慣性之下竟然把地面的綠植掀翻了一塊。
這群人顯然十分忌憚無涯的修為,一下就四散開來。只有凜齊藏在帽簷下的一雙眼睛像只狼一樣,隱隱泛著貪婪的光,對映在無涯身上。
這目光讓無涯如芒在背,眼神一凜,劍鋒朝著首領衝來,首領陰影下雙眼更顯瘋狂,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雙手從背後的口袋掏出了麻醉槍一樣的東西,隨著首領的動作,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掏出了一樣的東西。
無涯見勢不好,擰腰轉了向,回到原來的位置。七個人拿著槍虎視眈眈的盯著無涯,無涯並不認得槍支但也感覺得到這東西十分危險。
首領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一眾人排列開呈品字形一步步接近無涯。此刻的無涯一身白衣一手提劍,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眼看距離一步步縮短,無涯悄悄的提起腳後跟,足尖使力,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山闕指向側翼的一個迷彩服。飛快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這群人明顯訓練有素,眼見同伴受傷沒有急著去處理,而是變換陣型,縮小包圍圈。無涯這一劍並不輕,受傷的人往後退了幾步,後面有沒受過傷的頂替上來,換了個位置後陣型依然不變。
首領稍壓著腰,沒有拿槍的手稍稍提了提帽簷又壓下來。嘴角的笑意十分明顯了,近乎狂熱的盯著無涯,「無涯?來讓我看看你的能力,來,來呀。」
明顯無涯十分反感這首領的言行,冷哼一聲,真氣快速運轉,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輝。見此,首領眼中更加狂熱了,「不急,不急,讓我再多看看這上帝的禮物……」首領口中輕聲呢喃著。
無涯真氣護住身體,山闕襲來,劍鋒凌厲,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手腕瞬間被挑開,劍鞘擊在這人胸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但是無涯還是沒有下殺手,只是刺了手腕讓他手中武器落地,然後以劍鞘把肋骨打斷至昏迷。
「太美麗了,上帝,她如此善良又美麗,這真是最好的禮物,真是最好的禮物……」首領依然沒有下令開槍,任由無涯傷了他三個手下,興奮的看著無涯,宛如一個信徒看到真主一般虔誠而狂熱。
無涯劍鋒稍偏,避開眼前這人的內臟部位,刺進了肩胛骨,這人滿頭大汗依然一聲不吭的忍受著,另一隻拿著槍的手試圖抬起開槍,無涯往前一步,劍鋒再進一寸,抬腿踢在了欲抬起來開槍的手腕上。
槍落在地上,無涯身上本就站著小幼崽的血,這一番打鬥難免又沾了這群迷彩的血,拔出山闕,眼前這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隨著這人的倒地聲,首領眼中寒芒一閃而過,「動手!」
一聲令下,所有人舉起槍對著無涯就是一通掃射,然而這些人並不是盲目的亂開槍,無涯幾乎被射來的子彈擋住了整個身體的行動方向,山闕帶出一片劍舞,動作快的人根本看不清。
首領一邊射擊一邊讚歎著:「上帝,這孩子是您最好的傑作,是您降臨的最高旨意……」
射擊仍然在繼續,無涯舞劍的速度卻陡然變慢了。首領眼中光芒更勝,做了個前進的手勢,一群人一邊射擊一邊逼近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