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起了一層複雜的情緒,姚玲兒緊蹙著眉頭,一臉的沉思。
不,不行,她不能現在把他家有不少藥材的事情,告訴鄭無空與魏長歡!
她得用那些藥材,換一些對自己有力的東西!
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瞥見姚玲兒的模樣,姜灼還以為姚玲兒是在擔心姚阿爹,她動了動唇瓣,想要說什麼,最終確是什麼都沒說,只抱著湯婆子,坐在一張掉了一隻扶手的椅子邊兒,正襟危坐的等著藥材來。
月光下,魏長歡站在門口,身影被清輝拉的很長,像極了門神,守在那裡,教任何邪物不敢靠近半步,姜灼的餘光,瞥著魏長歡,卻見魏長歡面無表情,右手扶在腰間的劍柄上,漆黑的眸子,比那清冷的月光,還要冷上三分。
分明是個清俊貴公子的模樣,渾身的殺氣,卻教人無端害怕。
不多時,去拿藥材的親兵騎著馬,一路疾馳,趕回了姚阿爹的家。魏長歡看到親兵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走上前,「藥材可拿到了?」親兵點頭:「按照藥方,所有藥材已準備齊全,只是……」
「只是什麼?」
「藥材太少,屬下只拿來了一份兒,其餘藥材,全被大夫們拿去,救治附近受了害的災民。」
魏長歡略一點頭,面色微沉:「先把這藥材拿給鄭公。」
「喏。」親兵應了一聲,拿著藥材走進堂屋,將藥材遞給了鄭無空,拿到藥材,鄭無空便去準備煎煮藥材,姜灼一看,刺溜兒從椅子上滑下來,屁顛屁顛兒的跟在鄭無空身後學習去了。
姚玲兒急急站起來,想要跟著去,卻被一旁的兩個親兵給攔了下來,她惱恨的跺了跺腳,卻無可奈何,這兒是她家,如今她卻好像成了外人,處處受限,就連走兩步,也都是不行的,真是豈有此理。
姚玲兒憤憤的瞪了那二人一眼,兩名親兵卻好似沒看到,板著臉,繼續跟個木頭人似的杵在那兒。
魏長歡丟下一句:「看著她。」便轉身跟著走進廚房,他要與鄭無空說一下,即便有了現在這一副藥材,而後的藥材卻還是個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