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長歡卻回了她一句:「不可。」便把姚玲兒塞給了自家妹子,他是個男子又常駐軍中,自然不可能將姚玲兒待在身邊,不過他到底還是給了姚玲兒一些臉面,只讓自家妹子帶著,不須入奴籍,只當是個隨時可以離去的下人看顧著,也別讓姚玲兒做些苦重的夥計,便算了了他的承諾。
姚玲兒見魏長歡對她毫無意思,也不知是不是死了心,反正她慣是個會討好的人,不知怎麼哄弄的魏家女郎,直哄弄得成了魏家女郎的貼身丫頭,素日的吃穿用度竟比魏家那些庶出的女子還要強百套;這不,今日魏家女郎出門,誰也沒帶,就帶了姚玲兒與一個嬤嬤。
阿青衝那女郎欠了欠身:「奴也許久未見菓鷂女郎,不知女郎近來可好?」
菓鷂?
魏菓鷂?
姜灼心思大動,仔細瞧了魏菓鷂兩眼,只見魏菓鷂是一張瓜子臉,面白如玉,杏眸微微上挑,容貌上乘,只是唇瓣有些厚了,看著少了些許的少女氣,多了些……嗯,穩重的樣子。
敢情這位便是害得她被十一皇子折騰了一頓的真主啊!
那日十一皇子口口聲聲要為魏菓鷂出氣,近來雖與姜昕關係不錯,可每每提起姜灼這個鄭公徒弟的身份,他還要憤憤地說上兩句,只是話裡話外不再指責姜灼罷了,這個魏菓鷂倒是有幾分本事,哄得十一皇子左一口菓鷂姐姐,又一口菓鷂姐姐,活脫脫魏菓鷂是他親姐,真不曉得若是公主們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成天在家裡,姐姐自然瞧不見我。對了,聽說鄭公回來了?」說到鄭無空時,魏菓鷂的臉色明顯變了變,只恢復常色的速度極快,連姜灼都未曾看清她剛才的神色,便瞧見她恢復了原樣。
「是,剛回來。」
「聽聞鄭公帶回來了一個徒弟?阿青姐姐可把她帶出來了?」魏菓鷂笑著,可姜灼卻在她的聲音裡,聽到了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意思,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掌櫃媳婦兒與掌櫃聽到這兒,兩人頓時面有訕訕起來。鄭公大名,整個長安怕是沒幾個不知道的,為著他那名聲,有不少人慕名而去,想要拜入鄭公名下,將來進宮做個太醫也是好的,可鄭公卻言明不打算收徒,當時不知傷了多少人的心,魏菓鷂便是其中一個。
魏菓鷂雖是女子,可對醫術也是頗為執著的,當然這裡頭有一部分其他緣故;起初鄭無空不收她,魏菓鷂還以為鄭公是嫌棄她乃女子身,特特跪在鄭公的草廬外許久,求鄭公萬勿對她有偏見,便她是個女子,也可如男子一般,可鄭公卻輕飄飄來了句,並非性別原因,只他不願意收徒。
而鄭公不收徒弟的事兒,也是自那日之後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