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莫太著急,說不得選不上呢!」姜灼安慰了一句,話一齣口,自己又覺得不太對勁,不由地笑起來。
「沒錯,選不上才好!」魏少夫人哼了一聲:「出門之前,我夫君還將我訓斥一頓,只說我孃家人竟是沒腦子的,可不白白將孩子送進火坑,」不想這時魏少夫人眼睛一眨,似乎想到什麼,急著問姜灼:「可有何法子,讓這死丫頭上不得場?」
「少夫人以為我會巫術嗎?」姜灼無奈地笑道。
「那就看她自己運道了,若真想自尋死路,誰都攔不住她,我可跟魏長歡說了,這丫頭要真去做了那什麼匈奴閼氏,日後魏家軍打到匈奴,不用顧著她安危,隨她死活便是。」聽出姜灼也沒辦法,魏少夫人開始唉聲嘆氣,到後來也快咬牙切齒了。
瞧著魏少夫人捶胸頓足的模樣,姜灼怕她氣壞了,不免岔開話題,問道:「少夫人,近日身子可好些?」
聽得此問,魏少夫人一時又竟笑了,拍著額頭道:「我如今也是笨了,你便在跟前,我竟想不到來求個脈,煩你幫著瞧瞧吧!」
姜灼自是點頭,隨即笑問:「近日少夫人可又好些?」
「前日天癸方至,比上月稍前一日,腰腹脹痛已是好了,對了,連便溏都沒了。」
為魏少夫人搭過了脈,姜灼長吁一口氣:「少夫人當是已近痊癒。」
立馬魏少夫人眼睛一亮,抓住姜灼的手,湊近問道:「你這意思,可是我能生了?」
「少夫人放心吧,」姜灼笑答:「小女先預祝您早生貴子。」
聽得此言,魏少夫人眼睛都放出光來,道:「我必得早早生下貴子,將那對母女氣死才好。」
姜灼聽出不對,少不得問:「可是人家又為難你了?」
「說來,真是氣煞了!」魏少夫人好不容易得見姜灼,自是拉著她訴起苦來:「上回在膠東王府,我不是說了嗎,那個魏菓瑤竟是又被弄回府中,如今氣焰又囂張起來。」
「少夫人怕是要艱難了,」姜灼同情地道。
魏少夫人的心情,姜灼很能體會,那一次魏菓瑤在府中想讓人羞辱姜灼,結果魏長歡夫妻站在了姜灼這一邊,最後魏菓瑤被送進了西山寺,想來她定是恨上了兄嫂,魏菓瑤這一回來,魏少夫人定要不好過的。
「她倒是本事,回來沒多久,便攛掇著魏夫人要替我夫君納妾,但凡夫君回府她還不敢,但等東院只我一人了,便讓魏夫人的人到我這兒來指桑罵槐,說什麼不下蛋的母雞要來何用,竟生是要折磨死人才肯罷休。」
「老將軍竟是不管嗎?」姜灼不解。
魏少夫人嘆了口氣:「我公公倒是肯說公道話,只她們提的是生孩子之事,做公公的怎好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