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儀踉蹌幾步,差點摔到地上,剛穩住身形,不想那侍人又跑上去,狠命搡了她一腳,眼見著洛昭儀摔到了地上。
姜灼一驚,想要過去扶她,卻擔心那女侍會趁機抱著還在哭的孩子跑了,糾結之下,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洛昭儀在地上,又受了幾下拳腳。
「娘娘,此乃華房殿!」有人趕緊上前阻止,想是華房殿的人。
「行了!」王瑜芙喝了一聲,將那侍人斥退下去,隨後冷笑地看了洛昭儀同姜灼兩眼,並不再欲理會她們,轉身便往殿外走去。
這會子有人過來,直接將姜灼拉扯到一邊,護著那女侍往外就走。
說不得諸葛庸已然覺出竟是要與母親分別,先時的哼哭聲,突然轉成了聲嘶力竭。
「不許哭!」女侍顯然火起,居然衝著孩子恨聲道:「一個小賤人罷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皇子,若不是你還有些用處,這會子便摔死你……」而這話,顯然是對著洛昭儀同姜灼說的。
「阿瑛,不得胡言!」王瑜芙猛地一轉身,瞪著眼制止了那女侍說下去。
此時明眼人都瞧得出來,王瑜芙非要搶了諸葛庸,絕非什麼好意要為他尋前程,不過是別有用心,姜灼心下憤怒不已,只恨這王瑜芙著實心思陰毒,便是進了宮,這害人之心依舊不淺。
洛昭儀終於被逼得失了心神,從地上爬起,指著王瑜芙身後大罵:「王婕妤,這世上自有公道在,你我兩家本就有難解之仇,王巍當日生出篡權之心,竟趁先帝昏沉之時,想拿吾兒做筏子,立什麼儲君,誰人不知,就是王巍生了貪念,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到後頭被聖上抓住,為保性命,便栽贓給洛家……」
王瑜芙猛地站定,惡狠狠地盯住洛昭儀,轉頭對左右道:「你們都是死的,任這瘋子在華房殿胡言亂語,就不怕驚擾了太后娘娘,還不給本宮封了她的嘴!」
「你如何這般心虛?」洛昭儀猛地哈哈大笑起來,不依不饒地道:「王巍就是個下三濫的東西,當年不過市井無賴,全靠逢迎拍馬步步上位,他做的那些汙糟事,打量如今無人知道了?什麼丹書鐵契,我便要瞧瞧,他這權臣能做多久,你們王氏,終有一日也要抄家滅門!」
此時早有人上前,扯住了洛昭儀,一邊打她,一邊要堵她的嘴,洛昭儀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甩開眾人,直接向那女侍衝去,顯是想將兒子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