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沒料到會被院中之人發現了動靜,黑衣人驚得一蹦,幾乎飛身躍起,朝著正剛披了外裳,方從屋中出來的譚嬤嬤奔去。
「你?」譚嬤嬤只瞧清有個影子衝到了跟前,未待說話,便被那人捂住了口,直接帶回了屋中。
那個披著斗篷的男子顯然懶得理會這些,大踏步地按著黑衣人先前所指,往姜灼住的屋走去。
此時的姜灼早已陷入沉睡之中,絲毫未察覺到外頭出了事,更不知此時有人推門進了她屋裡。
許是初來乍到,男子並不清楚裡面擺置,走了兩步,便不小心撞倒一個繡墩上,以至屋中「怦」地響了一聲,便是如此,竟也未將姜灼驚醒過來。
倒是男子像是被撞得不輕,還彎下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腿,過了一時,想來已然適應屋中光線,循著視線所及,總算是找見了躺在床上的姜灼。
「這丫頭,朕都到了,你居然還睡得安然,」男子在床邊站住,背手站了一會,卻未等到姜灼醒轉過來,不免嘟嚷一聲,即便如此,聲音也壓得很低,顯是又不忍驚了她。
到後頭,男子乾脆坐到了床邊,隨後伸出手,摸了摸姜灼的額頭。
姜灼總算動了一下,不過也只是翻個身背對著床邊之人而已,依舊沒有醒。
那人倒是立馬收回手去,大約以為姜灼快醒,不想又等一會,姜灼照舊自顧睡得香甜。
「是真不知道朕來了,還是故意在逗著朕玩呢?」那人終於耐不住性子,竟彎下了身去,親親姜灼的臉頰。
其時姜灼哪知道夢外發生了些什麼,倒是忽悠悠地覺得自己正跟著小黃門進了未央宮,只是今日未央宮似乎特別地大,她這麼繞來繞去的,明明正殿就在眼前,卻無論如何走不到頭。
姜灼正自心中著急,欲要跟小黃門打聽一下,怎得不過數月而已,未央宮竟變了模樣,卻未想小黃門越走越快,倒似存心要甩脫姜灼一般。
如此姜灼當然要追,眼瞧著小黃門已然跑上了正殿的臺階,姜灼猛地飛奔了幾步,結果腳剛要踏上臺階,竟一下子踩空,整個人立時仆倒在地。
姜灼原本以為自己這下要摔得狠了,卻不想竟是毫無痛感,最多是臉上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啄了一下,柔柔軟軟,酥。酥。癢。癢的,就像是親吻。
「可醒了?」似乎有人在姜灼耳邊笑著問了一句。
姜灼就這麼一下了睜開了眼睛。
過了好一時,姜灼已然滿面羞紅地靠到了大喇喇躺在她旁邊的諸葛曜懷中。
方才久別重逢,諸葛曜頗有些把持不住,死死吻住姜灼雙唇同時,竟將手伸進她中衣之內,姜灼先還未覺,等發現不對,下意識地便要推拒,如此兩人膠著許久,到後來諸葛曜終是縮回手去,不過卻又親了姜灼不肯放。
久別重逢,兩人都有些激動不已,這會子雖暫時風平浪靜了,不過依舊十指緊扣在一塊,兩顆心一塊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