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人想要反對。
「此事便定下,趙尉,既然兵馬糧草早已備好,今日便開始出庫裝車,三日之後朕便要誓師親征,這其間若有任何差池,朕才不管你是不是國丈,定拿你試問,」諸葛曜想了想,又命道:「這一回你照舊輔佐徐國公,倒不用你跟著去北疆監軍了。」
趙尉猶豫片刻,直到聽見徐國公咳了一聲,才趕緊應下。
「時日已然不多,各位皆下去準備便是,明日旨意便要下了,日後還望各位好自為之。」諸葛曜在御書房稟退了眾人。
不一時,姜灼便瞧見徐國公出來,後頭還跟著趙尉,免不得上前見禮。
徐國公望著姜灼,不免搖頭嘆道:「可惜了,老夫原本還打算帶著你這孩子去北疆,如今竟是不成了。」
「國公,上一回姜灼去到北疆,已是難為了她,如何您還有這念頭,」趙尉在旁邊笑道:「莫非是忘了她是女郎?」
「這孩子膽色絲毫不輸男兒,最緊要運氣竟好得很,可惜不是老夫之女,若是投在老夫家,定要教她做一位堂堂女將軍。」徐國公哈哈大笑起來。
「國公大人誇獎小女,倒叫小女愧不敢當。」姜灼忙謝過。
又寒喧幾句之後,待得瞧著徐國公同趙尉兩人攜手離開,姜灼一時又往御書房望了一眼。
不想諸葛曜便在此刻走出了御書房,發現姜灼還在外頭站著,倒是愣了一下,隨口一問:「怎得你還沒有回去?」
姜灼支吾了一下,終是忍不住上前問道:「聖上真要御駕親征?」
諸葛曜一笑,轉身往寢殿走去,邊走邊道:「君無戲言,方才說了那麼久,你竟是當朕在說笑?」
姜灼不自覺地跟了兩步:「三日後便要走嗎?」
「事不宜遲,若非輜重之故,朕竟恨不得明白便要出發了。」諸葛曜繼續闊步往前走。
不想姜灼一直就在後頭跟著,甚至直接跨進了寢殿。
「姜灼,可是有何話要說?」諸葛曜終於停住,好笑地回頭問道,隨即又似想起什麼,故意恍然大悟一句:「朕差些忘了,想是你在盯著那封妃之事,這會子朕顧不上兒女情長,怕是需你再等一段時日,不過你且放心,待他日朕凱旋,少不得迎你進宮。」
「小女並非此意。」姜灼立時面露羞色。
「那你到底是何意?」諸葛曜說著,又對外頭吩咐了一聲:「來人,將朕的鎧甲趕緊取來。」
姜灼咬了咬唇,終是跪到諸葛曜跟前:「太醫院七品太醫姜灼請旨,隨聖上前往北疆,雖不能上陣殺敵,卻願為軍醫,為我兒郎排憂解難。」
諸葛曜眼睛不由閃了閃:「你還真想去?」
「姜灼雖是女郎,絕不肯給添人麻煩,星夜行路也曾經歷過,倒不為懼,況且小女出身便在北疆,熟悉當地風土人情,且醫術還算可用,懇請聖上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