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朕等得好久!」諸葛曜嘆了一聲,輕輕地啄了一下姜灼的額頭,再之後,便是雙眼和俏鼻,一直到了臉頰邊。
姜灼咬了咬唇齒,感受著那一絲絲的灼熱,還有那份早已深埋心底的悸動。
帳簾終是落了下來,卻未想,姜灼忽地嚶嚀了一聲:「燈……」
原來此時帳外,竟還是燈火通明。
「隨它,」諸葛曜哼了一聲:「你覺得朕此時還耐煩滅什麼燈,你若是不怕羞,朕這便叫人進來滅?」
「不要!」姜灼嚇得大叫出來,這衣裳已然被諸葛曜脫了一半,薄帳之外,可不要被人瞧了去!
諸葛曜果然不耐煩了,索性以唇相緘,總算讓姜灼再不能說出些別的來。
這一夜,因著兩情繾綣,自少不得狂風驟雨,恩愛情濃,姜灼果然沒再想起那燈到底有沒有亮著,便是幾時睡著的,都有些鬧不清楚了。
再睜開眼裡,帳內一片漆黑,姜灼眨了眨眼,手一摸,旁邊的人原來還在。
「睡吧!」諸葛曜嘟噥了一聲,轉過身,背向了床裡。
姜灼卻坐起來,掀開簾帳準備下去。
「怎得?」諸葛曜顯是被驚動,轉頭問了一聲。
「喝些水。」姜灼回了句,剛要站起,忽然又頓住了,著實是初承雨露,雖諸葛曜已然很剋制,終究還是有些不適。
一隻手從後頭將她抓住:「可是那裡……疼?」
姜灼如何好回答,支吾一聲,便還要起來。
倒是諸葛曜翻個身下了床,便要去對面長榻上取水,卻不想剛走幾步,突然什麼東西倒地,諸葛曜竟「喲」了一聲。
頓時,外頭有人輕聲在問:「聖上?可是何處不妥?」
「無事。」諸葛曜回了句,已然取了茶盞,端到了床邊。
這會子姜灼渴壞了,也不管什麼規矩,取過茶壺,對著嘴就喝了起來,倒是諸葛曜在旁邊看得直笑,低聲道:「給為夫留一些。」
姜灼直接反過茶壺,給諸葛曜灌了起來。
等到兩人重新回到床上,姜灼才想起問道:「聖上方才可是碰到了?」
「弄翻了一個繡墩,無礙的。」諸葛曜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都怪臣妾無狀,」姜灼靠進了諸葛曜懷中:「方才不該弄醒了聖上,想是沒一時,聖上還要去早朝。」
諸葛曜忽然一笑:「你說,明日朕不去早朝,可好?」
「不好!」姜灼也笑起來:「聖上之意,是讓臣妾一進宮,便擔了惑主之名嗎?」
「平常百姓娶妻,倒是自在得很,便是第二日睡個日上三竿,那也是風流韻事,唯朕,竟還顧忌人家說法。」諸葛曜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