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一名後患,一日放過敵人,以後麻煩不斷。
「必須做個了斷。」曹純下定了決心,眸中精芒一閃而逝,揮手道:「命大軍停下,讓張將軍陣前挑戰!」
「喏。」
傳令兵聞言吞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大聲應諾了一聲,雙腳一磕馬腹,飛馳向前方的張將軍。
「這烏合之眾憑藉的不過是膽魄而已,陣法,裝備什麼的都是垃圾。支撐他們膽魄的就是這一名劉姓將軍,只有戰敗了他才能破了這陣勢。」
「陣前鬥將,如果他不敢出來,那麼就是害怕,不敢。將軍怯懦,軍心立破。如果他敢出來掙殺,那麼就看一看他與張將軍到底誰強悍了。真想親自上去動手啊,只可惜我不能動手。因為我有更緊要的事情,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會失敗,我也不能不顧慮。」
曹純的表情仍然冷厲,身軀挺拔,膚色泛黑,彷彿一尊黑色的戰神,策馬而立,凌冽無匹。
但是心中卻是輕嘆了一聲。
前方,廝殺仍然在持續。在虎豹騎陣中的張將軍已經蠢蠢欲動,不僅是戰意沸騰,也十分心痛。
虎豹騎每損失一個,就讓他心痛的發抖,更何況是死傷三百人左右。而且面對的只是無關緊要的烏合之眾。
張將軍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大砍刀,雙手顫抖的幾乎難以控制,這是戰意的沸騰所表現出來的異常。
這時馬蹄聲響起,張將軍回頭看去,立刻見到了傳令兵飛馳而來。
「張將軍,將軍命您退兵鬥將。」
傳令兵舉拳道。
周圍落針可聞,張將軍的親兵們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張將軍。
「等不及了。」張將軍哈哈一笑,眸光似利劍,凌厲無匹。然後舉起握著大砍刀的粗壯右手,大喝道:「吹號退兵!」
「喏。」親兵應諾了一聲,立刻摸出了腰間的號角,沉悶的號角聲,立刻響起。
「退兵!!」正在前方大戰的虎豹騎士卒,訝然無比,但也鬆了一口氣,畢竟難啃的骨頭,磕牙。
於是,虎豹騎彷彿是潮水一般,各自戒備著,結起軍陣而退,沒有給予劉燕軍隊哪怕一絲可趁之機。
「真是訓練有素的軍隊啊。」劉燕的眸中閃過一抹讚歎,心中不自禁的想著,「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軍隊呢?有一萬人,就可以橫行天下了啊。」
念想只是片刻,劉燕就已經掐滅了。因為虎豹騎計程車卒退下之後,一員戰將策馬走了出來。
黑甲披風,大砍刀。
此人雄俊迫人,似虎如豹,策馬而來馬蹄聲凌冽,披風翻飛,似龍飛騰。漫天殺氣撲面而來,氣勢不可一世。
「噠噠噠!」
馬蹄聲有一種奇怪的韻味,彷彿是戰鼓,讓人熱血沸騰。這將軍正是張將軍,張將軍來到了兩陣之間,橫刀立馬。
揚起大砍刀,衝著劉燕大喝道:「兩陣之間訣豪雄,對方姓劉的,可敢與我張衝一戰!」
隨即,張衝冷笑道:「若是害怕,就躲回娘們的懷中喝奶去吧。」
「哈哈哈哈!」虎豹騎士卒大聲嘲笑,笑的臉頰都紅了,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