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出征房陵之後,留下有兩員將軍,將軍林仲,將軍吳勳以及麾下的三千五百兵馬,申氏兄弟一千人。
軍隊出征之後,兩地相聚數百里,因此聯絡十分稀少。按照于禁的命令是沒有什麼大事,可以不頻繁的聯絡。
而現在於禁兵敗,士卒不是被殺,就是被俘虜。與臨固城的聯絡自然是斷絕了。所以當劉燕率領自己馬大山,王威所部的將軍兵臨城下的時候。
城內的守兵才發現了這一支敵軍。
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恐怖的猜測。
「劉燕的軍隊居然出現了,那麼我們將軍呢?????」
這個答案很快就被解答了。
這一戰劉燕並不打算交戰,只是想收編而已。因而劉燕兵臨城下之後,一邊命馬大山,王威二人安營紮寨,建造防禦工事。
自己則率領數十輕騎來到了臨固城下不遠處,等到達一定距離之後,劉燕命令了一名輕騎上前。
這名輕騎應喏一聲,勒馬上前,然後大吼道:「城上的守軍聽著,于禁已經戰敗身首異處。現在你們是孤軍在這裡,既沒有援兵,也沒有糧食,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投降。」
「城上的守軍聽著,于禁已經戰敗身首異處。現在你們是孤軍在這裡,既沒有援兵,也沒有糧食,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投降。」
一席話,連連吼了幾遍,直到這名輕騎確認城上的守軍都聽見了,這才作罷。而城上的守軍自然是一片譁然。
「於將軍戰敗,身首異處了?」
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簡直不可能。那可是天下無敵的于禁,居然會戰敗。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因為對方兵臨城下,似乎是最好的解釋。
守軍們人心惶惶,而訊息立刻傳入了城內主要將軍的耳朵內了。
城池內,申耽的府邸大廳內。
申耽,申儀兄弟二人互相面對對方坐著,兩個人的臉色十分蒼白,難看。互相注視著對方,都在對方的面色中看到了死相。
因為他們心中知道一點,如果別人還有投降的可能,他們二人絕對不可能。因為他們二人反覆背叛,沒有哪個群雄能夠容忍這一點。
這個時候兩個人仍然不能相信于禁居然戰敗了,天下無敵的于禁,百戰精銳的曹軍,再加上他們的接應,一下子攻陷了七座城池,讓劉燕只剩下了五羊,房陵兩座孤城。
形勢一片大好,正是歡天喜地的時候。
哪知道噩耗突然傳來,于禁居然戰敗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細節,劉燕又用了什麼手段。
二人猜不出來,想不出來。
但有一點,二人十分確信,他們的心中都十分後悔。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引誘于禁進來啊,簡直是自尋死路。」
「二弟,怎麼辦?」兄弟二人以申儀足智多謀,申耽心中惶恐無比,腦子混亂的似漿糊,只能求助的看著申儀。
申儀腦子自然也是混亂,但總比申耽冷靜一些。而且迅速的想到了辦法,低聲說道:「投降是不可能了,咱們逃走吧。率領少數的親信,幾個年長的兒子,北上投奔張魯去。」
「張魯,對了,還有張魯呢。」申耽立刻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露出了狂喜之色。
「走!」不假思索,申耽立刻起身打算這麼幹。但就在這時,幾聲慘叫響起。
「啊啊啊!」
慘叫聲十分淒厲。
「怎麼回事???」申耽,申儀兄弟二人面色大變,立刻起身衝向了門外,只見大門已經被一批士卒團團圍住。
這批士卒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將軍林仲。
他坐在黑色戰馬上,身上的甲冑鮮亮,背後的繡袍鮮豔,一雙眼眸冷酷無比,臉上佈滿了殺氣。
「林將軍。」
申耽,申儀立刻感覺不妙,這難道是想拿我們的人頭去投降劉燕嗎?心中無比驚懼,但二人還是稍稍冷靜下來,勉強一笑,上前見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