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殺了他們。」林仲卻沒有任何表情,右手一揮,淡淡道。
「喏。」士卒們轟然應喏,一擁而上就把申儀,申耽兄弟按到在地上。
「將軍,將軍饒命啊。」申耽,申儀兄弟雖然有心理準備了,但到這時候還是忍不住心膽俱裂,齊齊求饒道。
但話音還在繚繞,二人的頭卻被如狼似虎計程車卒給砍了下來,無頭的屍體噴湧出稀里嘩啦的血泉,瞬間染紅了土地。
士卒們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應,砍下二人的頭顱之後,手中身上都是鮮血,捧著來到了林仲的身前。
「捧著人頭跟著我,開啟城門迎接劉府君入城。」林仲擺擺手,下令道。
「喏。」
士卒們應喏一聲,跟在林仲的身後走向了城東門。不久之後,城門開啟。林仲率領少數親信,拿著申氏兄弟的人頭,來到了劉燕的身前。
「你是?」劉燕見到林仲的裝扮,便知道對方是領兵大將之一,但卻不認識,便開口問道。
「回稟府君,在下乃林仲。昔日在劉荊州麾下為將軍。」林仲翻身下馬,對著劉燕單膝跪下,恭敬道。
「原來是林將軍,我久仰大名了。」劉燕笑了笑,露出了和藹之色,翻身下馬扶起了林仲。雖然這林仲,吳勳兩位將軍不如文聘,但是劉燕還是很看重的。
畢竟這兩個人在荊州許多將軍被擱置的時候,卻被曹操賦予了信任領兵作戰的人。而劉燕相信曹操的目光,這兩個人能力絕對不差。
而他手底下也缺少一般將軍。
「府君,不,明府言重了。」林仲心中著實鬆了一口氣,感激不已,並改口道。
林仲是個有決斷的人,知道于禁戰敗之後,就開始謀劃,借申氏兄弟的人頭來投降了。但畢竟人心隔肚皮,他對於劉燕也不怎麼了解。
自然是忐忑不已,而現在看劉燕的神色,口氣,就知道自己安全了,自然是落下了心中一塊大石。
「呵呵。」劉燕呵呵一笑,拍了拍林仲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申氏兄弟的人頭,對於這兄弟二人,他十分厭惡。
雖然是他給予了兄弟二人謀反的機會,但畢竟是反骨仔啊。
而申氏兄弟留在房陵城內的宗族,家眷中的男丁已經被劉燕給全部殺了,現在只剩下了這座城池內的人了。
「申家的男子全部誅之。」劉燕淡淡道。
「喏。」自有親兵應喏一聲,率領少數計程車卒進入城池捕殺人去了。然後,劉燕對於林仲微微一笑,莫測道:「我不介意投降的人,但卻十分忌諱反覆投降的人。這申氏兄弟投降,卻背叛我。實在是容不得。」
莫測的神色,看不出一點喜怒。
震懾力十分強悍,林仲也知道是說給他聽的心中一凜,低下頭來應聲道。
「喏。」
見到自己的威懾收到了效果,劉燕就收起了莫測之色,露出了和藹之色,然後左右看看,好奇問道:「另一位吳勳將軍呢?」
「唉!」林仲聞言嘆了一口氣,露出了少許無奈之色。
不久後,劉燕就率軍入城了,王威,馬大山負責收繳降兵,佔據城池。而劉燕也見到了吳勳。
這一位將軍正被軟禁,原因是他並不打算投降。見了劉燕也只是淡淡行禮而已,一臉我頑抗到底。
這讓劉燕好奇,為什麼同樣身為荊州系的將軍,吳勳與林仲的態度相差這麼大呢?而不久後,劉燕從林仲的口中得到了隱情。
吳勳不投降的原因很簡單,他的家眷都在襄陽郡。有人在家眷與自己的命之間選擇自己的命,而有人選擇家眷。
這是一個讓人敬佩的決定。
而相比起來,林仲就是孤家寡人了。他本來也有家人,但是一年前全部死於一場瘟疫。
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投降的才會這麼爽快。
而對於吳勳不投降的這件事情,劉燕暫時放下了,因為有個更嚴重的問題,既然吳勳不投降,那麼文聘會不會因為家眷也在襄陽而不投降呢?
劉燕覺得有點頭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