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軍隊的前方,有兩個人策馬而行。二人身上都穿著金色的甲冑,身材都極為健壯。
不過左邊的人要更加雄壯,更加強健一些,難得的是他還散發著一股沉穩的味道。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將文聘,將軍吳勳。于禁之戰,林仲投降,吳勳,文聘因為家眷在襄陽沒有投降,吳勳被劉燕軟禁。
文聘率領四千曹軍傷兵,鎮守杜城。直到劉燕攻破襄陽,獲得了二人的家眷之後,二人才率領四千兵馬,奉命來到了新野。
「真是荒涼,在一年前這裡還是百姓遍野,稻田金黃的繁榮景況啊。」文聘看著四周荒涼的景況,遙想從前,不免悲傷。
悲傷的感情影響到了吳勳,他也感念流淚道:「自古以來兵禍連綿,傷痛的永遠都是百姓啊。」
「唉!!!」幽幽的嘆息從二人的口中發出,一股傷感之情盤旋不去,英雄落淚。就在這沉默之中,人馬漸漸靠近了新野城。
不久後,新野城池進入了文聘,吳勳的視線範圍內,城門下方劉燕的身形也進入一起出現了。
文聘,吳勳二人對視了一眼,齊齊翻身下馬,大步上前,衝著劉燕行禮道:「罪將拜見府君。」
對於劉燕,二人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喜悅之中,帶著敬為神人的味道。
二人投奔曹操乃局勢所迫,像是文聘他的本意是鎮守漢川,以擁戴劉琮,繼續效忠劉氏。
可惜劉琮投降,讓文聘措手不及,最終無可奈何投降了曹操。這投降事出倉促,並不是本意。
不過文聘為人十分厚道,既然投降了就竭盡全力了,就算面對劉燕也是大戰一場,並不放水。
結果兵敗,率領四千傷兵鎮守杜城。本想自殺以保全家眷,想不到劉燕放過了他們,並揚言攻入襄陽,解救他的家眷。
當時文聘心中是一百個不相信的,朱靈強將,曹軍精銳,襄陽厚重,你劉燕雖然驍勇,但兵馬人數不多,也不夠精銳,能攻入襄陽。
因為不敢相信,所以當文聘在見到了劉燕派人護送去杜城的老母的時候,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反應劇烈,簡直是失態了。
但既然事情成了事實,而且文聘對劉氏有些留戀,自然是喜悅居多。在接到劉燕讓他來新野的命令的時候,他就與吳勳一起來了。
而劉燕擊殺朱靈的事情,則在文聘的心中醞釀,彷彿醇酒一樣,時間越是流逝,越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
驚為天人焉!
一股樂意效犬馬之勞,輔佐劉燕繼承劉表的勢力,基業的心情油然而生。而文聘對於之前與劉燕對戰的事情十分愧疚。
是以自稱罪將。
今天的劉燕穿的比較隆重,內穿褒衣,外罩爵弁服,腰間配上金紫的綬帶,頭頂上帶著九旒冕冠。
所謂的旒,就是電視上看到的帝王冠冕前後的珠子。漢禮,天子為十二旒,諸侯為九旒。
劉燕坐鎮一方拜列侯,有資格帶冕冠,也是第一次穿出來。隆重自然是因為要見文聘,表達心中對文聘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