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機行事!」四個字充滿了兵家的味道,正所謂水無常形,兵無常勢,隨機應變,斬獲最大的利益,延續家族的生存。
便在這四個字之中。
當然,這四個字也不是誰人都玩得轉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將軍兵敗身死,名將寥寥無幾了。
能玩的了這四個字的人,莫不是敏銳有才智的人。吳懿則有這個自信,而吳班也非常的信任吳懿,聞言便放下了心中的疑慮。想著,「有兄長在,不管是劉燕如何行動,我們的家族,也不會有崩潰的威脅。」
「只是為了自保,自保,自保。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相比於吳懿的強健敏銳,吳班更有一種浪漫的細膩感情。
這或許與他當年做遊俠的經歷有關,遊俠是快意恩仇,一言不合便殺人無算的存在。
自做將軍之後,吳班的心中便也有一種報效君王,建功立業的浪漫之情。他渴望遇到明君,竭盡全力的拼命廝殺。
而不是現在的以謀算自保。
並衍生出讓他自己也嚇一跳的念頭,「如果劉燕入主益州,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呢???聽說那是一個才兼文武,神武雄才之人。」
吳班為自己的念頭感覺到羞愧。
「我受到的是劉公的信任,吃用的是劉公的俸祿,怎麼可以有如此的想法呢?」羞愧的吳班,連忙搖頭把這念頭給從腦中甩了出去。
吳懿,吳班兄弟二人由於自己東州士出身的身份,必定有複雜的心思,但是二人絕不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吳懿是個成熟而強大的家主,吳班是一個心中仍然有浪漫的中年男人。
益州何其多才,黃權,鄭度,張松,李恢,法正,孟達等,吳氏兄弟,也是其中之一。
相比較起來,嚴顏,張任二位將軍雖然忠勇,但是缺乏可陳許多,他們是純粹的將軍,既然劉璋要讓他們打張魯,那麼他們就打張魯。
這一路北上,除了吳氏兄弟之間發生的這段小插曲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一路行軍,跋山涉水,這五萬甲兵終於到達了葭萌關。
這座關隘說是關,其實算得上是一座小城。這座小城處在兩座懸崖峭壁之間,只有東西二個出口。
因為地利優勢,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由於歷史悠久,不知道什麼時候,關內居然有了居民,並發展出了集市。
不時也有從漢中來的商人進入關內交易,便形成了小城池的結構。城內軍營與城池涇渭分明,也算是一景。
如這樣的雄關,在蜀中北方多如牛毛,似白水關,陽平關,都是拒當漢中勢力的關隘。
不過這些關隘雖然重要,但卻又沒多大用處。因為這些關隘只能阻擋漢中兵力向西發展而已。
因為這些雄關的存在,張魯攻不破,所以乾脆向南攻打三巴,啃傷三巴,使得劉璋的勢力始終一蹶不振。
而相應的每一次劉璋出兵,都是將軍隊佈置在葭萌關,因為出了葭萌關就是漢中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