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於可能會持續一年半載。
認為劉燕極有可能連線荊州,繼續調動援兵過來。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一天就被猛攻,會把他們打蒙了。
他們的能力平庸,應變能力肯定也平庸。
簡單的說來,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調動最強悍的力量,將之突破了。靠著這一股銳氣,猛銳之氣。
簡單粗暴,但是殷觀不得不認為及有效果。但問題是,劉燕如果有什麼閃失,他們這些部下該怎麼辦?
劉燕可是一方之主,荊州勢力的靈魂。
劉燕矯健,強悍,有萬夫不當之勇,敢於行動,善於決斷,乃是天下一豪雄。優秀無匹,優秀的閃亮。
但是殷觀此時此刻卻寧願劉燕的武力平庸呢。至少不會兵行險招了。
殷觀苦口婆心,態度誠懇,發自肺腑。劉燕卻是主意極正,半分也不動容,只笑道:「我麾下將霍峻,劉忠,雖然也是一時之選,似霍峻更是精英武將。但威望豈能與我相提並論。有我在,士卒士氣可提升五成,孔休信不?」
殷觀啞口無言,正如劉燕所說,霍峻,劉忠乃是一時之選,一代良將也。但以威力,威望,如何能與劉燕相提並論?
劉氏之後,楚國霸王。
與張飛,太史慈,甘寧等天下悍將鬥將,橫刀立馬與曹賊爭雄。此真驍勇之輩,一軍之心也。
以霸王之萬金之軀,尚且廝殺在前,士卒如何不氣勢猛烈?
一軍之心,雄烈無匹。
只有劉燕親自上陣,才極有可能抓住這一絲縫隙,撐著陳龜,呂定初戰的準備不急,而將城固城攻破。
別無他法。
至少殷觀想不到什麼有效的想法。
殷觀嘆了一口氣,便也不去爭辯了。然後誠懇的衝著劉燕行禮道:「主公身負漢室之望,乃萬金之軀,請主公萬萬小心。」
「保重,保重!」
劉然自然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他與殷觀君臣推心置腹,既有君臣之間的相得益彰,也有舊識的感情。
正所謂入為腹心,出做肱骨。
正是殷觀這類臣下也。劉燕露出動容之色,從坐上起身來到了殷觀的前方,與殷觀對坐,並握著殷觀的雙手,誠懇道:「孔休放心,我必定會小心再三。」
君臣推心置腹,不需要多說了。殷觀露出了些許安心之色,衝著劉燕笑著點點頭。便在這時,一名親兵從外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對坐著,手握著手的君臣二人,當做沒看見一般稟報道:「主公,霍將軍,劉將軍已經準備完畢,請主公下令攻城。」
兩個大男人各自跪坐著,手握著手,模樣實在是有些矯情。不過劉燕,殷觀都是久經沙場之輩,臉皮比城牆還厚,對視了一眼,各自從容的放開了對方的手,然後劉燕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豐富道:「再取一副甲冑過來。」
「?????!!!」親兵張了張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身披雙甲,主公這是要親自攻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