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的射出,並不是筆直的。
就算是看似筆直的箭矢,也有略微的弧度。更不用說,處在的高度不同,射出的箭矢軌跡也不同。
但不管是如何不同,這箭矢便是奪命的死神鐮刀。
「咻咻咻!!!!!」
一支支箭矢劃破長空,叮在了大地上,射在了井車的木頭上,落入了城頭上,也射殺了士卒。
儘管有皮甲的保護,卻也不能保證安全。
許多計程車卒被箭矢射中,發出了淒厲的大吼聲。有些人還在中氣十足的慘叫,有些人卻漸漸的轉為低吟,直至無聲無息。
這場攻城戰,不過處在對射之中而已,卻散發出了慘烈的氣息。而劉燕大軍還在向前而去。
無數的攻城手們躲在井車的背後,躲在盾牌手的身後,手中拿著奮力的短刀,緩慢的前進。
偶爾探出腦袋看向城投,無不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攻城的配置,弓箭手,盾牌手,攻城手,攻城手是死亡率最高的,死亡的方式也是最慘烈的。
他們要面對敵人的箭矢,要面對滾燙的熱油,要面對從天而降的大石頭。當然,他們而已是最強壯的。
只有最強壯的,才能經受住這份考驗。
久經沙場的老卒,便會生出漠視生死的淡漠。而成天把腦袋別在褲腰的攻城手們,則是有些神經質。
他們忠誠,勇敢,願意為劉燕戰死,同樣也嗜血狂暴。尤其是一些攻城手們,他們可以看到附近的那人。
劉燕。
每當看到處在自己附近的劉燕的時候,這些攻城手們都有一股熱血噴薄而出,一股更加冰冷的殺氣,便從體內升騰而起。
「什麼張魯,很強嗎????便是再強悍,我也要啃下來。一切都為了大漢。」每當這時,攻城手們臉上的嗜血殘暴,便盈溢了三成。
此刻箭矢飛舞,劉燕從容的走在這飛舞的箭矢之中。偶爾抬頭看看天際,面對空中密密麻麻飛舞的箭矢。
劉燕神色仍然從容。
身上的雙甲,給了劉燕防護力量。但這卻不是根本的原因,一切的根源還是在於勇氣,信念,果敢。
「我曾經與張飛鬥將,與太史慈廝殺。這天下如何去不得?」帶著一抹輕蔑,一種張狂,劉燕大步前行。
前方虎林狼群又如何?
當需要我的時候,我便前行。
這時,部分箭矢衝著劉燕飛射而來。此刻,劉燕並不是單人獨行,少量的親兵散步在劉燕的周圍,保護劉燕的安全。
面對這部分的箭矢,親兵們陡然色變,差點就發出了主公小心,深深的壓制這份衝動之後,親兵們飛撲向前,用刀挑開這些箭矢。
在場的親兵有十名,但衝向這附近的箭矢卻足足有十二三。親兵們飛撲而上,各自挑飛了一支箭矢,但仍然有二三箭矢射向了劉燕。
當親兵撲倒在地上的時候,根本來不及為自己的行動而沾沾自喜,一顆心肝差不多提到了嗓子眼。
雙眸欲裂的看向劉燕,心中發出了一聲狂吼,「小心。」
下一刻,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震驚的一幕。
只見劉燕並沒有拔劍,他抬起了右臂,然後重重一揮,揮向了射向他面門的箭矢。
「叮!」一聲,箭矢的箭頭與手臂上的鐵甲撞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這時,又有兩支箭矢朝著他的胸口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