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城北七鷹的名號,你也不是不知道,整個廣陽縣,有一個算一個的,跟我們對著幹的,沒什麼好下場!
何況,你還是一個女人,我們收拾女人的辦法,可多得是!我們不但能讓你這破酒吧開不成,還能徹底毀了你這個人,你信不信!」帶頭的青皮囂張的說道。
說完這番話,旁邊的唐楓突然笑了,倒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表情有多好笑,而是因為他們起的這個名字也太俗氣,俗氣的太有意思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什麼城北七鷹,丫的怎麼不叫城北七俠,或者叫個什麼七鷹下城北之類的。
「你他媽的笑什麼笑,這有你事兒嗎,沒你事兒就滾蛋!」這七鷹之中的頭鷹朝著唐楓罵道。
唐楓酒意正濃,酒精能夠激發身體裡的那股熱血。他正要站起來,阿色看唐楓臉色不對,趕緊說道:「唐楓,這沒你什麼事情,你先走吧,這裡的事情,我自己就能解決。」
「你確定你能解決?」唐楓問道。
「這種人我見多了,都是一幫地痞無賴,沒事的,你先走吧!有機會咱們再聊。」阿色鎮定自若的說道。
「那好,你自己多小心!」說著,唐楓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用手抹了一把嘴頭子,然後站起身。
城北七鷹正好站在唐楓這邊,把路都堵上了。
「讓開!」唐楓不鹹不淡的說道,眼神麻木,好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肢體一樣。
幾個人稍微挪動了腳步,給唐楓讓出了空間,唐楓從人縫之中走了出去。
礙事兒的人一走,這七鷹就更加猖狂了,把色姐包圍的更緊,頭鷹說道:「阿色,我們不想為難你,趕緊去拿錢!拿了錢,我們就走!」
十萬塊錢,對色姐來說不是什麼大數目,但是也絕非小數目。如果是她朋友需要,也許她會義不容辭的拿出來。但是這幾個地痞流氓來替那個什麼六哥來要錢,她堅決不會給!給了他們這一次,他們一定還會有下次!
這個社會上就是有這樣的一群無賴,專門欺負老實人,你越是老實,越是容易妥協的話,他越會不斷的欺負你,榨乾了你!
那個六哥是道上的人,在廣陽縣城裡面也是名聲大振的一號角色,名聲雖然響亮,但是都是臭名聲,在江湖上的口碑實在不怎麼樣。經常就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時不時的還會去學校裡面手保護費欺負那些手無寸鐵的學生黨。
六哥這樣的耍兒,在江湖上是吃不開的,再混也就是個地痞流氓那個級別的。
「要錢沒有,有本事你們就鬧!」色姐很直白的說道,對眼前這幾個人的威逼完全沒有絲毫的懼怕。
「阿色,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一趟一趟的跑了好幾次了,沒有耐心了,今天是最後期限!」頭狼說道。
「什麼狗屁最後期限,你們這幫人打劫還他媽的有期限一說?好,就算是最後期限又怎麼樣,老孃我就是不給!有種的就把我這裡砸了!
我在我自己的地盤兒,難道還怕你們這幫地痞無賴啊!」
色姐兇狠的說著,一種女中豪傑的勁頭從她看似柔弱的身體裡面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