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照商量好的劇情進行著,李萌萌同學娓娓講述著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李父李母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自家閨女拾了筆面前這男子的錢,然後人家為了表示感謝一路跟了過來……
吳軍接過話頭,一臉感激的望向李父李母,感慨道:「叔叔阿姨,你們是不知道那筆錢對我有多重要,要不是萌萌拾金不昧,一大筆生意差點兒告吹,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表達感謝的!」
說完,吳軍衝著病房門口喊了一聲:「小楊,進來進來,把我剛才買的東西帶進來!」
「好的老闆!」臨時充當助理的楊毅拎著大包小包的保養品走了進來。
而另一邊,吳軍已經開口解釋道:「我聽萌萌說叔叔你生病了,這不,擅作主張帶了些東西,對了,這裡有兩萬塊錢……」
說著,吳軍從腋下錢包裡掏出了一打鈔票塞到了李父的手中。
李父嚇了一跳,掙扎著起身,急忙推託道:「不行不行,這錢我們不能要!」
「叔叔,拿著吧,萌萌幫了我大忙,我表達感激難道不應該嗎?」吳軍佯怒道,「再說了,你生病住院也是要花錢的,就當是我略盡綿薄之力了……」
「那也不能收啊。」李父急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急忙衝旁邊的女兒使眼色。
後者瞭然,有些埋怨的對吳軍嗔道:「軍哥,你看,我之前就說了錢我不會要的,我看你還是收回去吧……」
「唉……行吧……」吳軍佯裝十分的為難,不得不將兩萬塊錢收了回去,看到他將一打鈔票塞進錢包,李父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又閒聊了一會兒後,吳軍便在楊毅的提醒下離開了病房,身後跟著個送行的李萌萌同學。
走出病房,小姑娘微微鬆了口氣,吳軍咂舌道:「還真是跟萌萌說的一樣,叔叔這人……卻是心眼很好……」
而與此同時,病房裡的其他患者也在小聲議論著,其中一個和李父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好奇的問道:「老李,那錢……你咋不收呢?你不是正缺錢手術嗎?」
「不是我的錢,我用著良心不安那……」李父微微搖頭嘆息。
自己淪落到這一步,他又何嘗不想收下那筆錢解了燃眉之急,但……做人總要有幾分原則,人家的錢不是辛苦掙來的?就因為拾金不昧就收下人家的錢?拾金不昧本就是該做的呀……
可就在這時,李萌萌同學哭笑不得的拿著那打鈔票走了進來。
「爸,軍哥他……他把錢塞到我手裡……跑了……」
「……」李父一陣無語,半晌又叮囑李萌萌道,「萌萌啊,這錢……咱用!但以後也要還給人家!」
李萌萌重重點頭,她當然要感激,不過卻是要感激那個寧願拍暈她也不染指她的男人。
你不是說我還小,不願意要了我嗎?那等我長大了呢?等我變成大美女,你還能忍得住?
一時間,病房裡眾人紛紛感慨:李家真是好人有好報……
……
好人真的有好報?剛剛做完一件好事的楊毅和吳軍覺得這話純粹是騙人的,這不,兩人正走在去往吳軍工廠的路上,就被兩名警察給逮捕了……
原因?擾亂治安夠不夠?懷疑是別國派來的間諜夠不夠?
兩頂大帽子扣在頭上,整的楊毅跟吳軍都一愣一愣的。
「警察同志,您看是不是搞錯人了?我可是個良民,怎麼會是間諜呢?」吳軍被拷上了手銬,腆著笑臉對面前的兩名警察說道。
那兩名警察對視一眼,不自覺的輕笑出聲,推開了吳軍,壞笑著望向楊毅,開口道:「小子,你不是挺狂嗎?還一個人打二十多個,身手不錯啊,這會兒怎麼沒動靜了?怕吃槍子?」
楊毅眉頭微微皺起,試探性的問道:「是那個什麼龍哥指使你們來的?」
「哎呦,還是個明白人哩……」一胖一瘦,兩名警察哈哈大笑,那名胖警察更是毫不客氣的給了楊毅一拳,「既然知道我們為什麼來,那就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就這樣,兩人被強拉硬拽的扯進了警車裡,期間吳軍本想要亮出自己的身份的,不曾想卻被楊毅制止。
他不得不小聲詢問道:「楊哥,咋回事啊?」
「昨晚吃宵夜惹了幫地痞流氓,沒想到報復的這麼快……」楊毅撇了撇嘴。
「那你幹嘛攔著我?我亮出了身份還真不信這兩個披著虎皮的傢伙能怎麼著咱們!」吳軍氣的咬牙切齒,他雖然在吳家不得勢,但又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兩個小警察,他吳軍還真不放在眼裡。
楊毅輕輕搖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那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聞聽此言,吳軍眼前微微一亮,似乎猜想到了楊毅想幹什麼了。
警車停在了一座約莫有十幾間房子的街道派出所,下了車楊毅和吳軍自然免不了被兩名警察踢踢打打,本就存著把事情搞大心思的兩人也不反抗,一路被推搡進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本就不大,此刻更是密密麻麻堆積了一堆的人,楊毅粗略掃去,呦,還真‘巧’,昨晚被他收拾的二十幾人全都在!
二十幾人分成幾排站著,屋子裡僅有的一張桌子後面坐著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板正的警服,看上面的肩章,似乎是個隊長級別的!
果然不出所料,那兩名負責逮捕楊毅和吳軍的警察衝那名男子恭敬道:「張隊,人我們帶來了……」
張隊點了點頭,指著楊毅和吳軍,衝著龍哥等人詢問道:「就是這兩個人昨晚無緣無故和你們動手的是吧?」
「對對對,張隊,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