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兩個混蛋,俺們吃宵夜吃的好好的,他們衝上來就打人!」
「太可惡了,張隊,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龍哥等人群情激奮,臉上全都帶著憤怒和憋屈,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受害者!
張隊擺了擺手,衝自己的兩名同事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將楊毅和吳軍安置在了審訊椅上,雙手雙腳全都銬的結結實實。
緊接著,張隊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行吧,那本隊就好好審訊審訊你們兩個大膽狂徒!」
「還審訊什麼?」吳軍嗤之以鼻,「你不都定罪了嗎?」
無緣無故和你們動手……這話可不就是已經判定了誰是罪犯?
既然已經被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那個穩坐釣魚臺的張隊也就不再裝模作樣了,衝著兩名同事道:「去,把門關上,咱們好好招呼招呼兩位‘貴客’!」
‘砰……’
房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裡響起了一連串的奸笑聲,龍哥和他的那幫手下緩步上前,將銬在審訊椅上的吳軍和楊毅團團包圍,一個個摩拳擦掌,儼然是要大打出手。
張隊起身走了過來,來到了龍哥的身旁,拍了拍後者的肩膀道:「阿龍,下手注意點分寸,可別整出人命了……」
「張哥,我曉得的,絕不讓您難做……」龍哥一邊笑意盎然的說著,一邊將一個沉甸甸的信封塞進了張隊的手中。
張隊顛了顛,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小子上道,就按之前商量好的來,你們兄弟幾個出了氣,我會讓兩個同事把這兩個傢伙安置在拘留所,至於安置多少時間,到時候那也是一句話的事兒……」
「嘿嘿,這感情好……」龍哥忙不迭的點頭,一頭爆炸頭搖搖晃晃。
……
房間只剩下楊毅、吳軍和龍哥等二十多人,張隊和那兩名警察也離開了,後者二人被安排守在門口望風,以防突發情況。
龍哥撕下了臉上的偽裝,一把揪起了被銬在審訊椅上楊毅的衣領,獰笑道:「小子,插翅難飛了吧?」
「你能打兄弟們也是領教過的,可現在呢?現在你雙手雙腳被銬,還能打啊?」
楊毅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能,你要試試嗎?」
「草,你他媽狂啊!」
「龍哥,弄他!」
「兄弟們,抄傢伙!」
說著,龍哥等二十多人紛紛從身上掏出了傢伙什,竟然人手一把空心鋼管,也不知道之前是塞在了什麼地方……
二十多個人敲打著手中的鋼管圍了上來,楊毅倒是半點兒緊張的意思都欠奉,可是吳軍卻嚇壞了,忍不住叫道:「各位英雄好漢,小弟只是路過,能否高抬貴手?」
末了,還不忘指著楊毅道:「打他打他就行了,別打我!」
你妹!有這麼出賣隊友的嗎?楊毅免不了升起一腦門的黑線……
沒人理會吳軍的大喊大叫,在這幫已然被怒火燒昏了頭腦的傢伙們看來,你跟楊毅走在一起,那就是他的朋友,只能算你小子倒霉了!
「昨天兄弟們沒有武器,丟了場子,看今天不把你們打成死狗!」龍哥嗷嗷大叫,高舉手上的鋼管,筆直的朝著楊毅的腦門上落下!
‘砰……’
臆想中沉悶的響聲是響了,可鮮血飛濺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雙手雙腳被銬在審訊椅上的楊毅,卻是不知道何時站起了身,一把攥住了龍哥砸下的鋼管。
‘嗡……’
微微釋放出絲絲古武之力,鋼管便響起了一陣輕鳴,掙脫出了龍哥的手掌,他雙手發麻,低頭看去,已然是鮮血淋淋……
‘啪……’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龍哥的那幫小弟們發呆的時刻,楊毅手中的鋼管掄出一個半圓,重重的拍打在了龍哥的胸膛上。
「噗……」
後者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砸在了身後幾名小弟的身上,又是一片哀嚎聲……
「幹他!」龍哥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指著楊毅怒吼連連。
雖然昨晚在楊毅手上吃了癟,但這幫傢伙卻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可能真的是手上有了武器多了幾分膽量,前仆後繼衝了上來。
吳軍猶如大海中的浮萍,抱著頭哆哆嗦嗦的縮著膀子,唯恐被殃及了魚池,兩隻眼睛還不忘偷摸著關注戰局。
‘乒乒乓乓……’
楊毅手拿鋼管,竟然打出了幾分棍法的意味,他也沒有再使用古武之力,完全憑藉著自身的武藝,一把鋼管在手,雖然被逼迫的連連後退,但短暫時間裡亦不知接下了多少陰招、殺招!
仰仗著自身力量出眾,楊毅每一次揮舞鋼管都不遺餘力,一時間不知道振盪的多少人險些鋼管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