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心檢驗自己的武藝,楊毅至始至終都沒有依仗古武之力,只是憑藉著不俗的力量和身手,但即便如此,也打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他眼下使用的是一種很稀疏平常的棍法,中正平和、可攻可守,沒有太出彩的殺招,顯得很平庸,也正是因為這樣,沒有太多的破綻,非常適合打消耗戰!
眼前紛飛著二十來把鋼管,因為環境的影響,每次也就只有五六把能湊到楊毅的面前。
這使得他應對起來就要輕鬆很多了,輕描淡寫的抵擋交擊,要麼是振盪的龍哥這幫手下武器脫手,要麼是振盪的他們手臂發麻……
有不少人已經驚恐的發現,手上的武器在凹凸變形,這該是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吳軍已經好整以暇的吶喊助威了,完全一副看好戲的做派,時不時還點評下某某某出手陰險狡詐,時機恰當之類的。
一通棍法演練完畢,楊毅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了,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一個倒霉蛋頓時發現手上的鋼管瞬間‘彎’了,而他整個人也側飛撞在了牆壁上!
一聲悶響落下,緊接著又是另外一聲悶響,其中還夾雜著不間斷的哀嚎聲……
可能是隔音的緣故,守在門外正閒著無聊抽菸的兩名警察相視一笑,盡皆想道:阿龍這幫傢伙下手還真是狠哩,瞧把裡面那兩人給揍得……
「救命啊……」
「快開門……」
「有沒有人啊……」
也許是害怕楊毅和吳軍逃跑,那兩名守在外面的警察特意將房門從外面鎖住了,屋子裡被楊毅暴揍的一群倒霉蛋齊刷刷擠在門口,把個門板拍的啪啪作響……
看著這幫先前還耀武揚威,此刻個個頭破血流的地痞流氓,吳軍獰笑著掂量著手上的鋼管,一步一步的向著門口眾人走去……
他被楊毅蠻力拆掉了審訊椅,而後者此刻正惡趣味的翻轉著手上的蝴蝶刀,十分好奇的撥弄著龍哥的爆炸頭。
蝴蝶刀是從龍哥手上奪過來的,這廝陰險狡詐的很,在打鬥的過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摸著溜到了楊毅的身後,掏出一把蝴蝶刀便向楊毅身上扎去。
若不是楊毅一直留了個心眼,還真被這傢伙給得逞了……
此刻的龍哥恨不得眼前這個一隻手能把蝴蝶刀翻轉的不見蹤影的傢伙一巴掌把自己拍暈過去,太可怕了,那把蝴蝶刀就離著他的臉只有十釐米不到的距離。
蝴蝶刀飛來飛去,時不時還被楊易換個花樣再轉一下,於是刀尖幾乎是擦著龍哥的鼻子過去的。
那一次次與毀容親密接觸的感覺,不能太酸爽!
那邊吳軍正在挨個敲打龍哥的二十來個手下,似乎只有這個時候才能彰顯出他的威猛,他像是個演奏家,敲起了‘架子鼓’……
蝴蝶刀猛然停下,龍哥頓時心中一緊,卻聽到頭頂上傳來楊毅這個魔鬼的聲音:「龍哥是吧?你很喜歡爆炸頭?」
啥?啥意思?龍哥微微發呆,一時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閉口不言,膽戰心驚的回答道:「不……不喜歡……」
「不喜歡啊?我也不喜歡,要不我給你剃個光頭怎麼樣?」楊毅輕笑,說著就要拎起蝴蝶刀幫龍哥免費剪頭。
「喜歡喜歡!」龍哥可不願意變成大光頭,忙不迭的打自己的臉。
卻不想,楊毅板起臉,嚴肅道:「我都說了我不喜歡!」
「那你……」龍哥欲哭無淚,「剃吧……」
楊毅頓時又滿臉微笑了:「這才對嘛!」
……
「砰……」
下午時分,安靜的派出所裡忽然平地起雷般傳來炸響,兩名守在門外坐在臺階上抽菸的警察看著面前那破爛不堪的門板,對視一眼,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乖乖了,這門板好像是從咱頭頂上飛過去的,好像……是被一腳踹飛,你瞅,那門板上剛好有個腳印哩……
稍稍一驚,兩名警察騰然起身,轉身望去,便看到兩名正在整理衣服,拍打塵土的年輕男子風輕雲淡的從那少了門的審訊室裡走了出來。
在這兩名男子的身後,躺著的是一地的人,個個頭破血流,哀嚎連連,其中一個哭得最慘的,則是個大光頭……
似乎覺得身後的聲音太聒噪,其中一名男子轉過頭,輕喝了一聲:「叫什麼叫?都閉嘴!」
於是,瞬間鴉雀無聲了……
兩名警察叼在嘴裡的香菸不自覺的掉在了地上,嘴巴張的大大的,都快能塞下一枚雞蛋了……
這……什麼情況?怎麼走出來的是這兩個人,躺著的是龍哥他們?
而這時候,聽到動靜的張隊從旁邊的屋子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道:「阿龍,你們搞什麼呢?不是說過不要搞……」
話沒有說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張隊看著眼前的景象,微微呆了呆後,閃電般去拔腰間的手槍。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