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口中的包裝兩個字,自然讓劉一舟極為震怒,他劉一舟擁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雖然少不了媒體的曝光,可關鍵還是自己有真材實料。
「包裝,好,既然你認為自己小小村醫,更勝我這個被包裝出來的名醫,那咱們今天就好好比比看,到底誰才是真材實料。」
「比就比,不過我肖天可不介意被醫學同道參觀,如果你真想挑戰我肖天的醫術,那最好是讓外面的十幾名醫生進來,不然我怕這裡的幾個人,還分辨不出來咱們的孰強孰弱。」
劉一舟雖然很不習慣別的醫生觀看自己看病,可是面對肖天的挑逗,怒極反笑道:「好,好,我劉一舟就破例,讓他們好好的看看我的醫術,也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小村醫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無知。」
肖天看看躺著的女人,直視著劉一舟道:「好,我肖天也想知道自己在醫學道路上面的無知,現成的病人就在這裡,只要將其他醫生叫進來,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劉一舟從肖天雙眸之中,看出了強大的自信,只不過劉一舟把這些全部理解為囂張和裝逼。
「你們兩個,去叫醫生都進來。」
兩名護士聽到劉一舟的話,連忙走到門口,拉開特護病房的門,隨後就是十幾名醫生走了進來。
劉一舟乾脆道:「今天我和他肖天,要進行一場醫學的角逐,你們這些醫生就來做個見證人,也讓你們好好體會我劉一舟的醫術,機會不多,你們可要認真了。」
說完之後,直接走向張翠的姐姐張翠玉身邊道:「你好,我們兩個要分別對你的風心病,進行診治,希望你能夠配合。」
張翠玉自然知道老公請來的這個劉一舟,在本市醫學界的地位很高,可是對於肖天,並不是很瞭解。
「他,行不行呀?」
聽到張翠玉的反問,劉一舟心裡自然很爽,心想這是病人自己對你小子的不信任,看你小子過會還怎麼表演。
就在劉一舟幸災樂禍之際,肖天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翠的鄰居肖天,也是華西村的村醫,其實你這個風心病,算是不治之症,也讓你承受了一些痛苦和恐嚇,接受我的治療,我不能保證將你治癒,不過控制你的發作和減輕你的痛苦,提高你的生活質量,還是沒有問題的,希望你能夠接受。」
說完之後,肖天繼續道:「當然了,病人有選擇醫生的機會,如果你不想接受我的治療,那我肖天自然不會勉強。」
一席話說的很是大方得體,可惜在張翠玉沒有開口的時候,黃昌庭搶先道:「肖天村醫,我老婆的病情很嚴重,劉一舟醫生是我從市區好不容易請來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想劉醫生能夠專心為我老婆治病,所以!」
拒絕,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拒絕,肖天當然很明白,雖然對劉一舟有些不滿,肖天也確實想看在張嬸的面子,好好給這個張翠玉治治病,奈何人家不領情,也只能搖頭嘆息。
「昌庭,我想讓他試試,反正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算是讓我多了一個希望吧,我想接受他們的分別治療。」
聽到張翠玉主動開口,黃昌庭看看肖天,又看看張翠。
劉一舟也適時開口道:「黃先生,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村醫,不讓他試過,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即使他治不了張女士的病,有我劉一舟在,也不會讓出問題的,你放心就是。」
「既然劉醫生這麼說,那好吧。」
劉一舟看著肖天:「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肖天聳聳肩膀道:「還是你先來吧,我怕我先來,會讓你失去很多表現的機會。」
「好,年輕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醫術。」
劉一舟從護士手中,取出了一些準備好的針劑藥水,抽吸了幾支開始為張翠玉注射上,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根小針刀,開始順著打針的地方刺入進去,鬆解張翠玉的肌肉。
「啊!!」
整個過程,讓張翠玉可謂是苦不堪言,站在劉一舟後面的黃昌庭,心裡一陣不忍,可是為了老婆的病,也只能任由劉一舟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