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華輕而易舉地就把何向晴抱到車上,他以為自己的行動天衣無縫,結果從後車廂走向駕駛座的時候,他看見司空朗正慵懶地靠在他的車門邊上。
司空朗只是用餘光瞥了朱華一眼,朱華卻覺得自己像是掉進冰窖裡面一樣,全身驟然發冷。而且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制著他,要不是他扶著車門,他可能會忍不住跪倒在地上。
「舅……舅舅,你怎麼在這裡?」朱華強硬地擠出一抹微笑,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鎮定。
司空朗繼續用這種淡淡然的態度和朱華說話,他聲音清冷:「哦,接小晴下班。」
雖然他的聲音漫不經心的,朱華卻忽然滿頭冷汗,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沒了,就連嘴唇也是慘白的。
朱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車廂,心裡僥倖地想著司空朗肯定沒看見他剛才在做什麼,畢竟剛才他觀察過了,四周都沒人。
「原來是這樣,我還有事,下次再去你家做客,我先走了。」說著,朱華就要繞過司空朗去開車門。
司空朗的穿著黑色皮鞋,只要邁開一步,空曠的停車場裡面就會響起不小的聲音。朱華被這個聲音嚇到,身子頓時就僵硬起來,動作也十分不連貫。
站在朱華身後的司空朗又開口:「朱華啊,我記得你小時候十分不聽話,後來被家法處置之後你才變乖的,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來吧。」
朱華顫顫巍巍地站著,他沒有回頭去看司空朗的臉色,但是從車窗上他能看到司空朗的倒影。
此時他面無表情,緊抿的嘴角無聲地闡述了他此時的憤怒。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只要看一眼就會把人嚇壞!
「小時候不懂事,現在我不會再犯了。」朱華用盡全身的力氣來說話。
「哦?是嗎?」司空朗猛地向前,一把捏住朱華的右手。他的動作很優雅,捏的位置卻是死穴,只要他輕輕一用力,朱華的這隻手就會被廢掉。
驚恐一下子蔓延到全身,朱華瞪大眼睛看著司空朗骨節分明的手指,嘴巴抖動,囁嚅了半天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那哪裡是手指啊,分明就是絞肉器!
這下朱華可不敢再隱瞞了,回過神之後磕磕絆絆地求饒:「舅舅,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沒對小晴做什麼!」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朱華嚇得都快尿褲子裡,求饒的聲音裡也是充滿了哭腔。
在朱華說出這句話之後,司空朗的臉色徹底黑下去,眸子眯起來,綻放出危險的訊號。他瞳孔緊縮,眼神和看到獵物的老虎一般。
「咔嚓」一聲,朱華的右手被司空朗捏斷,朱華悽慘的慘叫聲隨之響起來:「啊!我的手!」
朱華捂著自己的手在地上打滾。
司空朗走到朱華面前,那漆黑髮亮的皮鞋放在朱華的鼻子下面,他只要輕輕抬起來,就能踩住朱華的臉。
「你知道我向來不會手下留情的。」司空朗冷冷的說道。
而後司空朗轉身,從朱華的後車廂把何向晴抱起來。
此時的何向晴完全失去意識,她安靜的躺在司空朗的懷裡,連基本的呼吸起伏都不明顯,司空朗差點以為她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