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沒做什麼?司空朗鎖眉,周身的氣息越發的狠厲。他抱著何向晴再次來到朱華面前:「你用了什麼藥?」
「就是普通的迷藥!」即便已經疼的快昏厥過去了,朱華還是要擠出力氣來說話。
他沒想到司空朗居然對何向晴這麼重視,看到何向晴昏迷就已經大發雷霆了。好在自己沒有做下一步動作,不然他現在可能就該躺在棺材裡面了。
「迷藥?」司空朗咬住這兩個字。
「對,只是會昏迷一段時間,不會有副作用的。」朱華連忙順著司空朗的話為自己開脫,反正自己沒有對何向晴做出實質性的傷害,他應該會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面子上放過自己的。
「呵。」司空朗發出一聲輕笑,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捨不得讓她受苦,現在居然被人下藥了。
要不是他來的及時,剛好遇到這一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司空朗的臉色越發冷峻,倒在地上的朱華不知道司空朗在想什麼,只以為司空朗不說話就是不追究他的錯了。
朱華鬆了一口氣,隨後手上的疼痛感再次襲來。他的手真的斷了,要趕緊去醫院才行。
「舅舅……幫我叫救護車!」朱華哀求。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司空朗的黑色皮鞋抬起,而後毫不猶豫地踩下。
「啊!」停車場裡又是一聲慘叫,朱華的左手被司空朗一腳踩斷。
原本就已經沒血色的臉現在更加難看,朱華身上的冷汗已經把地板都打溼了。他幾乎快沒了意識,完全不知道司空朗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你的雙手做了錯事,自然要受到懲罰,這是家規。」司空朗一字一頓地陳述這件事。
司空家家規向來嚴格且殘忍,但是隻有當家作主的那個人才有資格對族人實施家規。司空朗這樣做怕是已經氣到極致了。
朱華還想說話,可惜他已經疼到沒有意識,最後直接昏倒在地上。
司空朗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著懷裡的何向晴直接去醫院。
「對不起,沒想到讓你受到傷害了。」司空朗心疼地對懷裡的人說話。
何向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醫院的病床上,而司空朗正靠在她旁邊的空位趴著睡覺。他似乎睡得不大好,眉毛一直皺起來,模樣也很冷峻。
何向晴伸手去幫司空朗把眉毛弄平,哪想到自己剛動一下,腦袋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她只能連忙捂住自己的頭。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影視城等司空朗來接她的,怎麼醒來就在醫院了呢?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的片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些片段組織起來。
似乎她在等人的時候有人從後面偷襲她,用一條上藥的手帕把她的鼻子捂住了,後來她就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