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然牢牢地接住,嘟囔著:「不穿就不穿,你不穿,我穿!」
她轉身回到紅木床邊,背過身去,把自己脫得精光,換上那一套根本就和沒穿一個效果的三件套。
***,y字衣,以及兔女郎的髮箍。
兩隻兔耳朵特別大,戴在頭上一晃一晃的。
沈浩平穿過頭的時候,發現眼前的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變裝了,換衣服速度之快,簡直就像火箭般的速度。
林恩然捂著自己的心口,扭了扭,羞答答的,「小叔,怎麼樣?好看麼?」
沈浩平站在那,覺得喉頭冒煙,全身血液開始四處瘋狂亂竄。儘管他刻意端著,想裝出坐懷不亂正人君子的模樣。
可看到這丫頭這個打扮,他立刻有了反應。
「不穿更好看。」他三步並兩步走了過去,貼近她,一把將她撲向了紅木床上。
床很有彈性,把林恩然整個人彈了起來,身體緊緊地貼向了沈浩平。
林恩然羞答答地低頭,把臉別開,用手指戳了戳沈浩平的心口,「小叔,你好急哦。」
「我是個正常男人,是你老公。你穿成這樣我要是還不急,那就是我不行。」
「哎呀,羞死人了,小叔你壞。你才是那個最汙的」
「是麼?咱們現在叫合法辦事……」
沈浩平一邊道,一邊解下紅紗帳。
青煙嫋嫋,橘色的燈光下,帳內忽明忽暗、隱隱約約閃過兩個交織的身影。
圍牆外,犯春的貓兒又發出如嬰兒般的叫聲,叫得有點淒厲。
喵嗚~喵嗚~
深深的巷子裡,此時會傳來幾聲狗吠,籬笆上。
「小叔,你真的不能試一下那個象鼻麼?」
「不試,穿不下!」
「你咋知道的呀?」
帳子裡先是一段輕聲細語地商榷,接著便傳來女人近乎淒厲的叫聲,和外面的母貓兒如出一轍。
整個沈家大院可謂是一夜沸騰,各種叫聲絡繹不絕。
在東院角落裡的李頡特地買了對軟耳塞,可仍然躲不過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他把被子拉過自己的頭頂,哭喪著臉,但還是阻隔不了那些聲音。
他發誓:得趕緊找個女票!
翌日,林恩然起了個大早,洗漱完來到前廳,便看到在院子裡打太極的沈老頭。
以往他晨練都在自己的院子,此刻會出現在這裡,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見到林恩然起早,沈老頭立馬衝老秘書使了個眼色。
老秘書裝模作樣地跨過欄杆,走到林恩然面前寒暄,「少夫人早啊。」
「吳伯早。」林恩然禮貌地回應,瞥了眼那邊還在裝假打太極的人,不禁捂嘴偷笑。
動作根本就沒跟上廣播裡的節拍,一看就是心不在焉嘛。
「爸,早啊!」她邁過欄杆,笑嘻嘻地走了過去。
沈老頭和沈浩平簡直就是父子,兩人的性格也一樣,喜歡端著,總是一副假正經的模樣。
昨晚出現在他們房間的那些三件套,明明就是這位好爸爸的傑作,可這會兒呢,人家挺會裝的,好像完全沒那回事般。
可顯然,心裡癢癢的,又想知道結果。
林恩然早就看穿了這個老頑童,故意道:「爸,沒事我去吃早餐啦。」
說畢,她假裝邁出一條腿,打算走。
「唉~等等!等等!」
沈老頭急了,趕緊停下動作,這才老當益壯、健步而非地來到林恩然跟前,小聲道:「昨晚,那小子,穿了沒?」
就知道他會問這個!
林恩然聳了聳肩,「沒有。爸,你應該最懂小叔的,他那麼正直的人,怎麼可能會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嘛。」
沈老頭一聽,有些失望。有種這次抱孫子又失敗的感覺。
林恩然卻安撫他,「爸,您就別操心了,我和小叔會努力讓您抱上孫子的。以後這些事啊,讓我來弄。您買的東西,不合身……」
沈老頭老臉一紅,這些事的確不該他操心,可誰讓他守了幾十年的寡,沒媽的孩子可憐啊。他要不操心,幾時能抱上孫子?
捋了捋鬍子,他若有所思,最終點點頭,把老秘書招呼過來,「老小子,你過來,把名片給我大兒媳。」
老秘書聞言,弓著背邁過欄杆,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東西,塞到林恩然手裡。
「少夫人,去吃飯吧。」
「唉!」林恩然點點頭,偷偷地瞄了眼手裡的名片盒子。
好傢伙,老闆的聯絡方式……
她的公公,66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