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平日裡大部分活都是自己幹,不存在被男人伺候什麼的,但既然她開了口,他便欣然接受,享受一個作為丈夫的幸福感和成就感,點點頭,「好,依你。」
「小叔,你臉上的傷真的是訓練的時候受的?」
「如假包換。」
「早知道我就該去訓練場看你們晨練了。」林恩然呶了呶嘴巴,有些埋怨自己。
她扭了扭,想要從沈浩平的懷裡掙脫下來。
「小叔,我幫你擦藥。」
沈浩平卻沒反應,而是繼續抱著她朝熱炕走去。
她能感覺到他此刻的熱度,那雙眸子裡深藏著對她的渴望,「不用擦,你就是我的良藥。」
「哎呀,小叔,你的話好肉麻呀……唔,你的鬍子好扎我……等等!我的鞋還沒脫……」
她慌張到語無倫次,各種驚叫。
青天白日,陽光正好,彼此更能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
「恩然,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喜歡。」她低聲道,眼皮旋即垂下,露出嬌嗔。
「喜歡我哪裡?」他繼續問道。
這樣的話太難以說出口,她扭捏了兩下,聲音比方才還輕,「全部,都喜歡。」
窗外是一大片的榕樹,樹蔭落在窗前,正好擋住刺眼的陽光。
蔭涼下的兩人,身體卻是無比溫暖。
「恩然。」
「恩?」
「明天開始,我會提前結束假期,你也要步入新的工作環境,以後無論艱辛或困苦,都不要退縮。因為咱們是戰友,亦是夫妻。」
「恩。」林恩然點點頭,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我也能做你的戰友麼?像葉……」她本想說葉娜,可這個名字實在太敏感了,於是立刻改口,「像南希姐那樣,做你的戰友?」
「職業無貴賤,不管是普通的人,亦或是醫生、外翻部翻譯,大家只要在一個陣營裡,就都是戰友。」
「恩,我知道了。」她點點頭,彼時還不懂沈浩平當時說的戰友含義,她只知道,穿上衣服的那一刻起,就要有肩負榮譽的使命感。
外翻部可不像m的翻譯部門,在那裡她可以和莫紹白打打鬧鬧,由著性子胡來,但在這裡,她不可以,她必須嚴謹認真。
大概小叔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嘴上應著,心裡頭更是發誓,自己絕對會做一個合格的戰士!即便超不過葉娜,但至少也不能輸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