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頡走這麼快都不帶喘的,一看就是身體素質極好。
他指了指身後,「嫂子,總裁讓你過去。」
「啊?讓我過去?」林恩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點懷疑。
李頡重重地點頭,「總裁的確這麼說的,來,嫂子,壺子我拿。」
他立刻伸手,狗腿地接過她手裡的水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真不知道小叔在搞什麼神秘,害得她莫名有些緊張呢。
她的小手在身上摩挲了兩下,怕沈浩平久等,邁著大步連跑帶走朝他而去。
越靠近訓練場,那聲音便越大,幾乎要把人的耳朵震聾。
還沒走近,沈浩平便大步朝她走來,步子比她大得多,走得比她快得多。不一會兒便來到她身後,將她納入厚厚的大衣裡,厚實的雙手捂在她冰涼的耳朵上,為她擋住。
她眯起眼睛笑,像只小鳥般依偎在他懷裡,張口說話,卻完全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砰――砰――
合格的保安會超右走,進入到下一個環節的訓練,沒合格的,往左原地稍息。她估摸著等會得熬夜加班訓練。
陸陸續續,其他訓練場上的保安都結束訓練了,唯獨1號訓練場,仍有許多不合格的保安被留下。
直到整個初始訓練結束,世界歸於一片寧靜後,沈浩平才將雙手從林恩然的耳朵上放下。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不合格的繼續練,練到合格為止!」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大家臉上滿是嚴肅,嚴肅之餘,又有不怕死的忍不住調侃,「總裁,不如您再親自示範一次給俺們看唄,剛才的手勢和要點,俺們都忘了。」
「對啊對啊,不如您也教教嫂子。一起嘛。」
大夥兒都是神助攻,這個時候用他們這群菜b,更能顯示總裁的卓越啊。
沈浩平瞪了他們一眼,冷冽的眸光頓時升騰起一絲的威嚴,好像在說,誰在bb,今晚就睡在訓練場!
一群人頓時都低下頭不敢說話了,連剛才那兩個膽大的,也犯慫地後退兩步。
林恩然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可見小叔平常帶手下多嚴肅。
「小叔,《孫子兵法》有云:卒未親附而罰之,則不服,不服則難用也。卒已親附而罰不行,則不可用也。故令之以文,齊之以武,是謂必取。」
她拽了拽沈浩平的袖子,輕聲道。
沈浩平眉眼一彎,有些意外,「你還懂這個?」
「……介個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蛋,「其實是經常看小叔你看這本書,所以我也偷偷瞧了幾眼。」
「不求甚解!」沈浩平眼裡滿藏寵溺,在她小腦袋瓜上敲了敲。
這動作雖然只有那麼一下,且是不留痕跡之舉,可在旁邊的保安們看來,卻是驚人之舉。
一向在人前石頭臉的總裁,居然也會笑?而且還笑地那麼溫油……word天,他們閉上眼又睜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令他們震驚的還不止這神來的笑容。
沈浩平居然拉起林恩然的手,從陪練的手中拿過手刀,一手刀法,一手美人,真是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