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好癢。黎帥哥,你的手好壞。」惠然心花怒放,簡直快要幸福死了。
如果能一直這樣和他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黎燁搖搖頭,總算把鑰匙拿出,開了門,順手關上,把人抱去沙發。
將她小心地放下,這才起身,「好了,你人我安全送到了,待會我給我的私人醫生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給你瞧瞧傷勢。」
說畢,他將鑰匙輕輕放在茶几上,轉身要走。
惠然立刻拽住他的大手,兩隻手一起抓著,搖著頭祈求,「你就這麼走了?」
「你不是三歲孩子了,不會害怕一個人吧?」黎燁知道這丫頭又在絞盡腦汁攻略他了,他也不戳破,「姿雪在等我,我必須回去,乖。」
本想伸出手,可卻忽然遲疑地懸在半空。
也許是他待她舉止過於親近,令她誤會了?
「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和那個安心機在一起,她根本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純真無邪,她好壞的!」惠然就像小孩子給家長告狀一般,死死地拽著他的手就是不放。
黎燁知道,這丫頭鬧騰起來,會一發不可收拾。
楊可人酒會的事雖然不知道是誰,把她這個罪魁禍首給隱瞞下來,但從一些小道訊息那裡,他還是聽說了,都是她鬧的。
這個丫頭現在還不成熟,需要有人指點,不然很容易誤入歧途。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坐到一旁的沙發,「行,再陪你幾分鐘,我打電話。」
說畢,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去電話。
整個過程,惠然都像個乖寶寶,託著腮幫子認真地瞧他,看著他一張一合迷人的嘴,看著他因為說話而滾動的喉結。
好饞~
真的好想變成吃人的妖怪,一口把他給吃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起身,來到廚房,翻了翻,發現這丫頭的生活實在太糙,冰箱裡堆滿了過期食品,純淨水隨地放。
「燒水壺呢,給你燒點水喝。」
「在浴室……浴……」惠然頓時舌頭打結。
一想到昨晚李頡那死鬼上家裡來,不是幫忙而是添亂,便無奈地捂著臉。
黎燁搖了搖頭,不明白喝水的壺為什麼會出現在浴室。
「昨天我洗澡,忽然停水了,所以就用純淨水燒水,就是這樣的!黎帥哥,你千萬別誤會,我平時很會照顧自己的!」
汗死~
真的好尷尬,家裡這麼亂,被他這麼一看,肯定會覺得她生活做派很不好。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料。黎帥哥肯定對她很失望吧?
「該打該打。」
黎燁走去浴室的時候,惠然不斷打自己的臉,然後將自己整個往沙發上靠。
完了!
比起安心機,她這下是完敗了!
1,亂交男朋友;2,家裡髒亂;3,生活自理差。
無論哪點,都夠人嫌棄的。
她刨了刨自己的頭髮,頓時沮喪地耷拉下腦袋。
黎帥哥看不上她是有原因的,如果她不早點改掉所有壞毛病,永遠入不了他的眼!
想到這裡,她暗暗掐住自己大腿上的肉皮,發誓,一個月,就給自己一個月的時間,一定得改變!徹頭徹尾地改變!
黎燁貼心地燒好水,倒好一杯溫水遞到她面前,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間不早了,我真該走了。」
「好吧,你走吧。」惠然捧著水杯喝了一口,嘟囔著嘴巴,活生生像個怨婦。
黎燁衝她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你的外套。」
「你裹著吧,別凍著了。」
「啊呀!」
見他真的要走,惠然趕緊把茶杯往旁邊一丟,上演假摔戲碼。
反正各種裝可憐就對了,她就是要困住他,不讓他去見那個安心機。
黎燁已經來到大門,手剛擰上門把,便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
回頭一看,惠然已經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假摔沒用,小丫頭,我吃的鹽可比你吃的米多。」
「不是假摔,啊,流血了……」
她本來是假摔,可卻沒想到弄巧成拙,真的被桌角刮傷了,木刺鑽進了肉裡。
原本的假哭,頓時變成了真哭。
「真摔傷了?」黎燁蹙了蹙眉,轉身回來,發現她的小腿上真的流血了,一根木刺非常醒目。
沒有再磨嘰,他當即跪了下來,按住她的腿,「別動,我先把刺給你拔出來。」
「啊啊,我怕。」
「不拔待會腿會腫。」黎燁苦口婆心道,「真怕痛你就抓我手臂,咬我胳膊,就不會覺得痛了。」
「真的?」她不相信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