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廢物,怨不得永遠被戰北恆壓一頭!
戰薄如指望不上了,何羽幽也只能自己來。
「何小姐跑來倒貼一個訂了婚的男人,好像沒人要的是你才對吧?」
林江夏好笑的看著何羽幽。
「林江夏你這個小賤人,我打死你。」
林江夏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何羽幽頓時暴跳如雷,絲毫不顧形象的衝過來想打林江夏。
看著她高高揚起的巴掌,林江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空出來的一隻手,反手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何羽幽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林江夏竟然敢打她?
「你竟然敢打我,我,我跟你拼了。」
「打的就是你,沒用什麼敢不敢的!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宰割,被你們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林江夏?這一巴掌不過就是一個序幕而已。」
林江夏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幾步,何羽幽便撲了一個空。
她的高跟鞋踩在了磚縫中,摔了個四腳朝天。
林江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之中的冷冽將何羽幽嚇住,也顧不得摔的生疼的身子,仰頭呆呆的看著她。
「你,你到底說什麼呢?」
「說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何大小姐,咱們來日方長。」
林江夏冷哼一聲,想起訂婚宴,憑藉著林家那點本事和戰北恆對她的呵護,林樂羽根本就進不來休息室,其中肯定是何羽幽在助力。
既然如此,那麼就一起算算吧。
說罷,林江夏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抬步離開。
何羽幽氣憤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江夏離開。
順利出了門的林江夏心情那是倍兒好,忍不住買了好多新衣服跟包包,反正都是刷著戰北恆的卡。
她不心疼!
辦公室內,戰北恆看著手機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扣費簡訊過來,唇邊泛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戰總,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受虐傾向?感情這錢花的不是您自己的?」
黎銘遠半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看著他盯著手機上不斷的扣費簡訊傻笑,嘖嘖稱奇。
戰北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隨即變得沉靜。
說實話,直到現在,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昨晚將她放在床上,她的眼底帶的嬌羞和波動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以前的林江夏看到他,眼底除了厭惡就是憎恨,還有深深的不屑。
那現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