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她去醫院看戰薄如了?」
戰北恆站在視窗,背對著書桌,書桌前站著司機王叔。
「是,下午從商場出來就直接去了醫院。」
王叔點點頭。
「說什麼了?」
戰北恆的聲音冰冷,他一直都不明白林江夏為什麼在摔倒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或者說,一切都不過就是她的套路和假象?
那訂婚宴,她又為什麼要讓他找人對戰薄如下狠手,難不成她還有什麼別的計劃?
「少奶奶進去的時候,站少爺正在發脾氣,戰少爺問起了訂婚宴上為什麼要對他動手,還問她是不是還喜歡他,還願不願意跟他走,少奶奶說,說……」
司機王叔回想著當時的情況,但是卻有些不敢往下說了,本來回來他打算先告訴季管家商量對策的,可是沒有想到戰北恆會率先將他找來。
「說什麼?」
戰北恆轉身,眼神冰冷到可以凍結周遭的空氣。
王叔打了一個寒顫,「少奶奶說還喜歡戰少爺,願意跟他走,戰少爺說再重新制定一個計劃,重新帶少奶奶走。」
王叔嚥了一口口水,硬著頭皮回答。
戰北恆的瞳孔微微的收緊,一言不發,此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
「少爺,是我。」
門外傳來了季管家的聲音。
「進來。」
季管家推門進來,「你先出去吧。」
他對著王叔點點頭。
王叔立刻轉身出了書房,書房的氣壓太低了,他再呆下去都快要窒息了。
「需要對戰薄如動手嗎?」
醫院發生的一切剛剛在門外他都已經聽到了,眼下他進來徵求戰北恆的意見。
原本以為林江夏和戰北恆總算是穩定下來了,卻沒有想到林江夏會藉著戰北恆的信任和這一次外出的機會,偷偷的去醫院和戰薄如見面。
還說出那樣的話!
「找人好好的盯著醫院那邊吧。」
「那,那少奶奶呢?」
「不用管她了,隨她。」
戰北恆轉過身,看向了窗外,眼下林江夏正好和傭人在花房裡面澆花,兩人有說有笑的,從林江夏身上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若是她現在就是在演戲的話,那麼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我知道了。」
「別再說這件事了,出去吧。」
書房內就只剩下戰北恆一個人,他看著樓下花房的林江夏,心情複雜。
她到底在幹什麼,他明明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情愫,明明可以感受到來自她的溫度。
但是現在她又是在幹什麼,她到底想要什麼?
他的瞳孔收緊,臉色陰沉。
花房內的林江夏卻無知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