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戰北恆都沒有進林江夏的房間,而是一直在書房。
林江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顯然不是公司有事,這……這針對她呢!
躺在床上她輾轉反側的睡不著,林江夏索性隨手穿了一件外套下了樓。
果然,二樓的燈還亮著。
她先去一樓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然後才去了書房。
可明明站在門口,林江夏幾次抬手都不敢敲門。
那個……要不先聽聽戰北恆在做什麼吧?
林江夏趴在門上,費力的聽著裡面動靜之際,門卻突然開啟了。
戰北恆微微蹙眉,看著姿勢怪異的林江夏,「有事?」
「我看你還沒有休息,就、就泡了一杯蜂蜜水給你。」
林江夏有些尷尬,緊了緊衣服,然後將水杯端到了他的面前。
戰北恆看了一眼那杯水,然後看向了她。
她一身睡衣,腳上還穿著拖鞋,外面隨意的披了一件針織外套,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讓戰北恆一度以為今天王叔所說的都是假的。
但是她卻隻字不提。
「不用了,樓下冷,上去吧。」
他收回了目光,率先要上樓,卻沒有接她手中的杯子。
林江夏抿了抿唇,緊趕慢趕的往前追去,但是兩隻拖鞋攪在了一起,手中的水杯也沒有端穩,摔在了地上。
戰北恆聽到聲響,下意識的轉身,就看到她踉踉蹌蹌的要摔倒,他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她接住。
「怎麼回事?」
「絆了一下。」
她有些委屈,拽著他的衣袖。
「沒事就起來。」
他看了一眼她腳上粉紅色的拖鞋,有點大。
「我不!戰哥哥,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你別不理我!」
林江夏落在他的懷中,耍賴一般的不肯起來,眼巴巴的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眶微微溼潤,看上去亮晶晶的,戰北恆有些狼狽的別開了視線。
之前她那麼厭惡他,那麼抗拒他的存在和靠近,他都能接受。
可眼下她的投懷送抱,主動的靠近卻讓他一敗塗地。
戰北恆空出來的手抬起想要觸控她的臉頰,可又猛地想起王叔說的,瞳孔緊了緊,眼神驟然冰冷了下來。
「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定定的看著她。
林江夏愣了愣,「我沒什麼事情的。」
戰北恆肯定知道她今天去醫院看了戰薄如,知道她和戰薄如之間說的話,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但出口的卻還是否認。
她想要報復戰薄如,用自己的力量。
所以現在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