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覺吧。」
戰北恆眼中的一點點期待頓時便暗淡了下來,他將她扶起來,然後鬆手。
「杯子碎了,我先收拾。」
林江夏自知理虧,默默的低頭。
「不用。」
戰北恆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聲音冰冷。
「戰哥哥,你等等我。」
她咬了咬下唇,朝著戰北恆追了上去,但是無奈拖鞋大了,她也跑不快。
戰北恆聽著伸手踢踢踏踏的聲音,腳步慢了下來,害怕她再次摔倒,等著她追上來之際,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的。」
她弱弱的開口說了一句,但是還是抱緊了他的脖子。
戰北恆一言不發的抱著她上樓,然後俯身穩穩的將她放在了床上,但是起身的時候她卻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這麼晚了,要不、要不……」
她的目光躲閃,想要開口讓他留下來,但是耳根都紅了。
戰北恆往下壓了壓頭,唇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你在邀請我?」
他的眼神略帶戲謔,等著她的回答。
她憋了許久,卻到底沒有說出口,然後鬆了手,「沒有!我想說,這麼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說完,她嗖嗖的躺下,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戰北恆看著她如此彆彆扭扭的樣子,輕笑出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腿,然後才離開。
從林江夏的房間出來,戰北恆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但是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邁步到了陽臺,點了一支菸,煙霧繚繞。
他已經許久都沒有抽菸了。
在訂婚宴之前,因著林江夏和戰薄如之間的種種,他很是煩心,無數個睡不著的午夜都會在陽臺上吸菸,看著煙霧繚繞,他才能稍稍的安心一些。
可眼下她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方才林江夏眼底的邀請和曖昧他不是沒有看到,但是在沒有真正的確定了她的心思之前,他是不會動她。
給她留足退路。
過了許久,手中的煙快要到盡頭之際,他摁滅了菸頭,轉身出了陽臺。
林江夏的臥室內,她在被子中都快要窒息了,聽到外面沒啥動靜了悄悄的探出頭來,房間內空空如也,戰北恆已經走了。
「臭直男,真的就這麼走了?」
林江夏不開心的靠在床頭,暗暗的罵著戰北恆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她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他難道還不懂?真是的。
她坐了好一會兒才氣鼓鼓的睡下。
第二天清晨,林江夏起來的時候戰北恆照例已經去了公司,開門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傭人上樓。
「少奶奶,穿這雙拖鞋吧,少爺說您的鞋子大了,讓我給你換一雙。」
傭人俯身將鞋放在了她的腳下,林江夏順勢穿上。
哼,直男也會關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