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叫了計程車,直奔戰薄如所在那家醫院。
林江夏在大學曾經選修過部分法律專業,知道倘若給對方構成傷害,可能要負刑事責任。
從昨天戰北恆那一腳來看,戰薄如胳膊至少也得是個粉碎性骨折。
如果做傷情鑑定……
還不如一腳把他踢成傻子,最起碼傻子不會作妖!
林江夏一鼓作氣衝到病房門口,而因為跑得太快,心幾乎要從咽喉裡蹦出來。
她在門口稍微定了定神,讓自己喘息平息些,才輕輕叩響房門。
病房裡,戰薄如躺在病床上,站在床頭的人是林樂羽。
另外有兩名警員,坐在病床旁椅子上。其中一併警員手持錄音筆,而另外一名則是在負責記錄。
這場死作的,……看起來還挺模有樣的。
林江夏闖進來時,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戰薄如嘴角勾勒起一絲淡笑來,「夏夏,你來了?」
林江夏吞嚥唾沫,很生澀的點頭,「你這是在做什麼?」
「報警,昨天我不是已經說過了,我會報警處理麼?」戰薄如說的理所當然,讓他還算帥氣的面頰毫不客氣的添了一絲刻薄。
看久了傷眼睛。
林江夏微微皺起眉頭,「你好端端的,報什麼警?」
「請問您就是林江夏女士麼?」警員起身,走到她面前來。
「對。」
「我聽說您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如果方便的話,請一起錄個口供吧。」
「唯一?」她鎖著眉頭,抿著唇思量。
這麼說,戰薄如實際根本沒留下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這場報警的戲,大概是林樂羽搗的鬼。
給自己強行加戲啊……
警員點頭,「是,因為涉及到病人隱私,病房裡並沒有安裝監控,我們是無法……」
林江夏裝模作樣的垂頭,小心翼翼問:「那我幫戰薄如做偽證,可以嗎?」
她的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員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問自己,清咳一聲,「林小姐,做偽證也需要追究責任的。」
「哦。」林江夏重重的點點頭,一副為難的樣子,「根本沒人打戰薄如,是他自己摔的。他可能是付不起醫藥費了,所以、所以想坑戰北恆一筆。」
戰家少爺出不起醫藥費?!
警員複雜的看了戰薄如一眼,如實記錄下來。
病床上的戰薄如,聽了林江夏的話,臉白了青,青了黑,伸手指著她,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嘔血。
林江夏無辜的望著戰薄如,水汪汪的眼睛裡卻滿是幸災樂禍,「薄如哥哥,就算是沒有錢,也不能坑別人嘛。我不想看你走向歧途。」
戰薄如氣的幾乎要瘋,用手指著門口,大叫:「滾!」
林江夏連忙點頭,拉開病房的門,「警員叔叔,戰少爺讓你滾。」
戰薄如:……
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