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兩名警員離開,戰薄如才徹底爆發。
他臉色鐵青,感覺下一秒隨時會吐血,開口時,幾乎是一字一頓,「林江夏,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江夏緊緊咬下唇,故意垂下眼眸,一幅黯然的樣子,「我……」
我的藉口好沒編好!!
「也很正常,畢竟她可是人戰北恆的未婚妻。」林樂羽見林江夏答不上來,幽幽的開口:「未婚妻袒護自己的未婚夫,也很正常。」
「所以說,你果然是愛上那個男人了,對麼?」戰薄如聽了林樂羽的挑撥,更加切齒。
林江夏餘光瞥見林樂羽那神色,微微皺眉說:「喜歡戰北恆的人明明是你吧,林樂羽。」
這突如其來的指責,令林樂羽有些猝不及防。
但也實實在在說中了她心思。
她當即慌亂起來,「你胡說什麼?!」
「如果你不是喜歡戰北恆的話,又怎麼會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替戰北恆解圍?」林江夏抓緊機會,語氣凌厲:「你分明是想把我當成你的槍來用,不是麼?」
這質問,成功將戰薄如的鋒芒轉向了林樂羽。
林江夏心底冷笑,她早已對兩人私下裡的來往心知肚明,自然樂得隔岸觀火。
「你胡說!」林樂羽因為被林江夏毫不客氣的戳中心思,無限的窘迫,腦子幾乎跟不上林江夏的思路,「那我打了一個電話,你就過來,肯定也是因為喜歡戰北恆!」
「我來是為了薄如。」
又要開始狂飆演技了。
說完,林江夏就轉身走近病床,眸子裡飽含著「情意」,直直盯著病床上戰薄如。
原來,這噁心的男人,看久了真會吐。
她快吐了……
「信口開河!」
「戰北恆是什麼人,我們不都是很清楚的麼?」林江夏冷笑,「他完全可以做到隻手遮天!是你讓薄如哥哥報警的吧,那真報警之後呢?等待可憐的薄如哥哥的會是什麼?!」
「是戰北恆瘋狂的報復!」說完,林江夏強忍著噁心,坐到戰薄如身邊,輕輕伸手,掌心碰觸到他的面頰上,眸中滿是心疼神色:「我實在不希望你再受傷了。」
至少她這番話乍聽下來,也不無道理。
戰薄如幾乎是信了,原本充滿憤怒的雙眸,也柔和下來。
林樂羽氣急敗壞:「可你畢竟是跟戰北恆訂了婚!」
「是他逼我的!」林江夏緊跟反駁說:「關於這點,我已經跟薄如解釋清楚了。」
話說至此,她側眸過來,目光陰冷盯著林樂羽,「這是我跟薄如之間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摻和進來。」
「你這麼挑撥離間,是為了什麼?難道戰家兩個少爺,你都要?!」
她反客為主的話,令林樂羽的臉灰白,氣的說不出話來。
林江夏見她那副神色,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