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想你誤會了。」戰薄如開口解釋:「林小姐不過是順路過來看望我,她跟我之間,也不過是商業上的往來。」
「原來是這樣。」林江夏不輕不重的說了聲,又言笑晏晏望著戰薄如,「我當然知道你了,可如果有其他人對你別有用心的話,那……」
話中自然是意有所指。
「你放心吧,我對這位戰薄如先生,沒一點兒興趣。」林樂羽環抱雙臂,因為形勢所逼,不得不說了實話。
戰薄如臉色微變。
看來挑撥離間這招,用在這對狗男女身上,也完全奏效。
「薄如哥哥你放心,戰北恆我會想辦法幫你報復的,但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會擔心。」
戰薄如完全被她這套說辭打動,緩緩頷首。
「我也會想辦法,讓你早點從戰北恆手上脫身。」他沉沉說。
「那很好。」林江夏抿著笑,淡淡的說道。
她目光,輕輕瞟向林樂羽,後者臉色呈現醬紫,大概是被氣瘋了。
好不容易陪著兩隻瘋狗演完戲,林江夏離開醫院時,只覺疲倦。
前世的她,是有多蠢,才被這兩個人耍的團團轉。
害了自己,也害了戰北恆。
乘計程車時,她擺弄手機,不自覺翻開通訊錄。
發了會楞,再回過神時,竟發覺自己是在不知覺間撥了通電話——
撥給了戰北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滿腦子都是那男人了。
林江夏扯起嘴角自嘲,又不忍結束通話通話。
不過,戰北恆應該沒時間接自己電話吧……
他那麼忙。
「喂。」
戰北恆竟然接了!
「你得請我吃飯。」
聽筒那邊,有些疑惑:「季管家沒有為你準備午餐麼?」
「季管家是季管家,我說的是你得請我吃飯。」她賭氣般說:「而且,非得是頓大餐不可。」
「怎麼?」
「我為了你……又是陪瘋狗演戲,又是作偽證,好累。」
只是她話太跳躍,戰北恆根本沒聽懂。
「你來公司。」他沉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