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付了計程車錢,直直就往公司裡闖。
保安上前來似乎要攔住她。
只是在見到她面頰時,幾個保安臉都白了。
戰北恆與林江夏訂婚訊息早已傳遍,媒體不會錯過那頭條機會。
她與戰北恆的合照,也早已經印滿各類版面。
戰氏集團員工怎麼會不知道。
「戰哥哥在公司嗎?」林江夏情急,稱呼並未更改。
「在,要我們幫您通知嗎?」保安驚慌說。
「不用!」林江夏皺眉說:「我就是要悄悄的上去!」
她的臉,在這家公司就是優先順序最高的通行證。
就哪怕她要乘公司董事長專用直梯,也沒有哪位員工會去阻止。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總裁夫人是來愛心探班,因此大部分人都保持著姨母笑。
可唯獨林江夏自己心裡清楚。
她特麼是抱著來捉姦的心來的!
林樂羽是從地下車庫直梯直接上去,會比林江夏快些。
因而當直梯門開,她站到戰北恆那個大到有些誇張辦公廳前時,戰北恆與林樂羽已經在休息區座談。
沒有人有膽子擅闖總裁辦公室,在這件事上,林江夏大概是吃螃蟹的第一人。
休息區與辦公區有古畫屏風隔開。
林江夏深呼吸,躡手躡腳靠近屏風。
顯然屏風後的兩人沒注意到這裡會出現第三人。
「戰先生,您怎麼可以這樣?」
屏風後傳來林樂羽矯揉做作的嗓音,讓林江夏聽著就止不住的反胃噁心。
「有什麼問題?」戰北恆嗓音冰冷。
林江夏腳步停下,側耳輕輕靠近了屏風,好讓自己聽得更清楚些。
「您為什麼要調查我母親?」林樂羽聲音透著急切:「如果是因為我們林氏集團有什麼地方得罪過您的話,我們可以談,甚至賠償也沒問題。但我母親跟集團沒有任何關係,希望您放過她吧。」
戰北恆在調查周美蘭?
林江夏瞪大眸子,想不出他要那麼做的原因。
「與集團沒有關係。」戰北恆語氣更加冷漠:「是周美蘭個人的事。」
「我母親會有什麼事?」林樂羽語氣帶著些畏懼:「她甚至只是見過您幾次面而已,她又怎麼會得罪您了?」
「十幾年前。」戰北恆咬字很重:「她為了帶女兒嫁入豪門,設計害死一個無辜女人……」
林江夏震驚,單手捂住嘴巴,因為情緒激動,甚至渾身止不住瑟瑟。
「戰先生!」林樂羽嗓音挑高。
從戰北恆嗓音中,能聽出一絲冷笑味道,「你何必這麼激動。」
林樂羽微微抿唇,大概在深呼吸後,又換了副腔調說:「北恆,我想你是聽了夏夏的話才會那樣想,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