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時間,我會找出證據。」
「不,我自己找。」林江夏執拗說。
戰北恆皺眉:「讓我來幫你。」
她抬眸望他,輕輕搖頭說:「是我媽媽的事,我一定要親自找到證據,親手把她們母女兩個送進監獄。只有那樣,我才算是盡到了做女兒的孝心。」
林江夏絲毫沒有妥協趨勢,他也便不再爭執。
「不管是什麼時候,需要我幫你,一定告訴我。」戰北恆寬大手掌捧著她面頰,垂眸對她說。
林江夏使勁點了點頭。
這次不再需要他抱她,林江夏自己已經鑽進了戰北恆懷裡去。
沒想到媽媽竟然是被害死的。
林江夏止不住鼻子發酸,淚水拼命向外溢,打溼了他外衣。
戰北恆的手輕緩而有節奏的輕輕拍打著她後背。
「你又弄壞了我的屏風。」
是為了逗她,戰北恆才這麼說。
林江夏微楞後破涕為笑,手背擦了把鼻尖兒,仰著腦袋說:「弄壞了我賠給你就是了,多少錢?我現金支付!」
戰北恆嘴角微抬說:「一億兩千三百萬。」
她愕然,總不會想到一張看起來超不結實的屏風竟然有這種價值。
「唐初的屏風,這種成色的,幾乎找不到第二件。」戰北恆邊說,邊輕輕搖頭。
「其……其實看起來,也沒完全壞,雖然是裂了一點,但用玻璃膠粘一粘的話,我想還可以用。」
她細細打量著倒在地上的「一億兩千三百萬」,顫抖著嗓音說。
戰北恆淡笑,「好,你幫我去買玻璃膠。」
玻璃膠可就超便宜了。
林江夏這時想起另外一件事來,撇了下嘴,反客為主說:「剛才,林樂羽是不是在gou引你?我看她都把肩帶給摘下來了!」
「是。」他不否認。
「那你有沒有一絲動心?」林江夏用挑事兒般語氣道:「其實說起來,林樂羽的身材還算過得去,皮膚也白,雖然心眼壞了些吧,但怎麼也算的上是個尤物了……」
「我推開了她,你不是也見到了麼?」
她自然是信他,只不過是想故意逗他罷了。
誰讓他剛才要她賠償那一億多了!
「我只是看到她倒在地上而已。」林江夏一臉古靈精怪說:「誰知道你是推開了她呢,還是推倒了她!畢竟軟軟的地毯也可以用來當床用的!如果不是我推翻了屏風……唔……」
話還沒說完,嘴唇卻被戰北恆堵住。
林江夏窘迫,推開他也不是,任由著他親吻下去也不是。
這傢伙……
「胡說八道。」
「我哪裡胡說八道了,我……唔……」
話沒說完,嘴巴再次被堵住。
而後連續三四次,她一張口,他就立刻強吻,不許她說話。
幾次下來,她面紅耳赤,心跳也不由得加速。
「這裡可以當床用麼?」戰北恆目光落地毯上:「那麼,你跟我不妨試試看。」
一句話立刻讓她腦補出許多少兒不宜畫面來,整個人就彷彿要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