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國見到辦公室一幕,老眼瞪得老大。
「爸……爸爸你快救我。」
椅子下的林樂羽,已經有些奄奄一息。
「樂羽!」林佑國心疼,向前衝了幾步,可又立刻停住腳步。
現下的戰北恆某種程度上,已經算得上是林佑國的大金主。
林佑國沒膽量對他動手。
戰北恆則幾乎無視林佑國的存在。
「戰先生,有話好好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林佑國蒼白臉色說:「不知道小女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
可悲的是,從進辦公室直至此刻,林佑國並沒有留意到沙發上的林江夏。
林江夏苦笑,支撐著身子起身,挪動著步伐到戰北恆身邊去。
她輕輕扯了戰北恆衣袖說:「戰哥哥,算了吧。」
「不能算。」他雙眸中仍舊散著怒火。
林江夏悠悠嘆口氣,只好踮起腳尖兒,幾乎緊挨著戰北恆耳邊說:「我還要親自報仇,你要是踩死了她,我還怎麼報仇吶!」
戰北恆側眸望她,後者則俏皮向他眨了眨眼。
雖然被暴揍是很痛,不過見戰北恆如此,她心裡歡喜,大部分痛已經被她忘諸腦後了。
「好。」
戰北恆放開林樂羽。
「林江夏,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林佑國鬆口氣,忙去扶被壓在椅子下的林樂羽,起身時又質問林江夏。
「林董事長。」戰北恆冷漠開口:「若他日再發生類似事件,就準備您女兒的後事吧。」
林佑國變了臉色,身側的林樂羽則渾身打了個顫。
戰北恆言罷,又欠身要抱她。
被林佑國與林樂羽注視著,她有點兒羞澀,想推辭。
可他執拗,仍舊是把她抱在懷裡。
在要離開辦公室時,保安才糾結了十幾個人,衝過來,堵在辦公室門口,擋住戰北恆路。
戰北恆側眸冷冷望一眼林佑國。
林佑國面色微沉,喝然說:「你們幹什麼,馬上讓開,別擋住戰先生的路!」
保安面面相覷,但不能違背董事長的命令,只好一個個不情願的站開來,讓出條路。
離開公司,戰北恆抱她在副駕駛座坐下來。
他駕駛車,面無表情,氣壓低的可怕。
「我們現在去哪兒?」她怯怯問。
「醫院。」戰北恆惜字如金。
「不……不用了吧。」林江夏不喜歡醫院,本能拒絕:「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行了。」
「你身上這麼多傷,必須去醫院。」他語氣中帶著些霸道。
林江夏悠悠嘆口氣。
「你被打,為什麼不立刻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