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薄如檢查耽誤許久時間。
林江夏回別墅時,天已經全然黑了。
季管家為她準備了拖鞋以及今日更換的居家服。
她換好出起居室時,才發覺其實戰北恆不知何時已經回了家。
他盤膝坐在沙發上,上身挺直,右手裡端著pad,似是在閱讀著什麼資料。
有一點林江夏可以肯定,當下的戰北恆,一定很不爽。
林江夏抿唇,快步到沙發前,直直盯著他。
可他就彷彿完全沒有留意到她的到來一般,目光仍舊筆直落在那pad上。
看起來就是在賭氣,好像小孩子一樣。
林江夏坐下來,如他一般盤膝,上身卻傾斜著,輕輕依靠在他肩膀上。
她能感覺到他身子繃緊了,卻仍舊不肯望她,也不肯說話。
「戰哥哥。」林江夏只好先開口:「你還在生氣麼?」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林江夏挑眉說。
「這些資料,我必須在晚餐前處理完。」戰北恆給了一個聽起來並不怎麼靠譜的理由。
但他畢竟還是做了一番解釋,證明他仍舊在乎她感受。
林江夏深呼吸,探出雙手,狠狠捧住他面龐,強迫他將目光從pad挪動到她臉蛋兒上。
「既然回家了,就不許工作。「她讓語氣帶一絲嫵媚說:「難道我的臉,還不如那些冷冰冰的資料有吸引力嗎?」
戰北恆皺眉,捉住她雙手手腕,推開,又是固執將目光落在那些表格上。
林江夏皺眉,心底也不由得有了些氣:「戰哥哥!」
這次她嗓音高了足有幾個分貝。
「戰薄如怎麼樣了?」他忽開口。
只是這問題,讓林江夏一時之間不知該怎樣回答好。
「送醫院了。」
「傷的如何?」他又問,而且語氣平和。
讓林江夏一度認為,他真的是在關心戰薄如安危。
「你放心,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只是可能要多養幾天。」
戰北恆緩緩抬起眸子,冷冰冰盯著林江夏:「你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所以,這一下午,你都在醫院陪著戰薄如?」
語氣分明是興師問罪。
這算什麼?釣魚執法麼?
果然,這傢伙根本不可能去關心戰薄如,他只是想旁敲側擊的瞭解她整個下午的行程而已!
完全可稱得上是個心機boy了!
「沒有呀!」林江夏裝糊塗說:「我下午是在公司,這些情況是我在與林樂羽聯絡之後,才知道的。」
就乾脆把這黑鍋甩給林樂羽好了。
更何況對林樂羽而言,這也絕對算不上是什麼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