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羽?」戰北恆皺眉,眉宇間流露困惑神色。
林江夏挑起嘴角,腦袋輕輕依靠在戰北恆肩膀上說:「你不知道吧?戰薄如跟林樂羽私底下關係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親密無間的關係。」
她是酌量用詞,沒有將話說得太過直白。
可不管是戰薄如又或者是林樂羽,都不是戰北恆關心物件。
他側眸望著她,所關心的也只是她一個人罷了。
「今天,你又幫了戰薄如一次。」在凝視她許久後,戰北恆冷冰冰的說了。
「我沒有幫戰薄如。」林江夏依舊否認。
「相同的謊言,不能用來欺騙同一個人。」戰北恆語氣仍舊冷漠:「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不知道麼?」
林江夏微脹嘴巴說:「我怎麼可能騙戰哥哥呢?就算我會騙這個世界所有的人,也絕對不會欺騙戰哥哥你,我對天發誓。」
她豎起三根手指來,也的確是要立誓的模樣。
戰北恆意味深長望著她,彷彿是在等待她的誓言。
「我林江夏對天發誓,如果我有任何一件事欺騙戰哥哥的話,就讓我這一生都再也沒辦法離開戰哥哥你一步,否則就會窒息而死!」她皺著眉,一副信誓旦旦模樣。
這種誓言,是有些太過另類了。
可對於戰北恆而言,算得上是正中下懷。
眉宇間的慍色當即消失大半。
那也讓林江夏稍微鬆了口氣:「我不是說過了麼?戰薄如欠我的債,我會親自收回來。戰哥哥,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類似的事了。」
戰北恆皺眉,單手捧住她右頰,低聲說:「我不希望你再與那個男人有任何牽扯。」
「我跟薄如之間,還有一筆賬要清算。」林江夏沉沉說:「等這筆賬清算完畢之後,他在我眼中,就跟垃圾沒有任何區別,我絕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前世經歷,林江夏沒辦法對戰北恆坦白,因而這番話,讓戰北恆面頰上充滿狐疑。
那時她緊抓著他手,凝視著他,認真說:「不過在那之前,請戰哥哥您暫時不要再對戰薄如採取任何行動了,可以麼?」
哀求攻勢,讓戰北恆根本無法招架。
他或許想拒絕,也進行了一番思想鬥爭,可最終還是頷首,開口說:「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林江夏興奮,撲過去,雙手攬住他脖頸,半個身子便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嘴唇很順勢便在他唇上親吻了一口。
戰北恆卻彷彿無動於衷,待得那親吻結束,他說:「只不過你也需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江夏怔住,嗓音怯怯說:「什麼條件?」
「關於葉城燁。「提及那男人,戰北恆神色明顯陰沉:「他不能留在你身邊。」
他是決絕口氣。
林江夏為難:「可他是葉伯伯特意介紹過來,要到公司來幫我的,如果我辭退他的話,葉伯伯那邊,我沒辦法交代。」
「正是因為葉穆鋅,才絕技不能讓葉城燁留在公司。」戰北恆厲聲說:「葉穆鋅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
他那疾言厲色,讓林江夏不覺間有些畏懼。
她縮了縮脖子說:「我會想辦法,但恐怕沒辦法立刻做到。」
戰北恆在凝視她長達十幾秒後,才沉沉說:「三個月時間,他必須離開。否則,我會採取行動。」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生硬頷首說:「好,我知道了。」
可她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戰哥哥會對葉伯伯有那麼大偏見。